“唔,胀……不要了……”
周滁耐心地在肠肉上摸索画圈:“不疼就受着。”
摸到脆弱之处时姜舟抖得厉害,“呜呜”地闷哼出声,周滁坏心眼地摁了摁,姜舟蹬着腿挣扎,哭哭唧唧:“别按那儿哥,求你……呜……”
周滁闻言把手指抽出来,姜舟把脸埋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腰。
姜舟的物什已经立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周滁的家伙也昂起了头,两兄弟遥遥相望,愣头愣脑。
周滁揉了揉姜舟的臀瓣,换两根手指进入,姜舟眼泪流得更凶,周滁银灰色的棉质睡衣被洇湿,晕出一小片深色。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哭?
“多大了还哭?”周滁两根手指在肠壁上画着圈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若有若无的快感,臊得人耳朵尖儿通红,呜呜咽咽地趴在哥哥怀里受罚。
“难受……呜呜……”姜舟从没受过这等折磨,一面是不适与羞耻,一面却是模模糊糊的快感。
自打他上中学开始,就没怎么被哥哥抱过。哥哥的事业越来越忙,他不得不靠不断闯些不大不小的祸,才能博得哥哥的注意。
爸妈离婚之后他死皮赖脸地跟着哥哥,也是因为心中朦朦胧胧的情意。那绝非亲情,他日日夜夜肖想着,把对哥哥的爱意和盘托出,再与哥哥颠鸾倒凤,春宵一度。
然而至今未敢跨越雷池一步。
周滁手指极长,循着肠壁,能摸到小穴深处更加软嫩多汁的肠肉。第三根手指加入,周滁俯首凑到姜舟耳边吹气:“小舟里面又软又暖和,一缩一缩的,真可爱。”
“哥……哥你别说了,嗯呜……”
周滁手指挪到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待会儿这些褶皱就会被撑开,含着惩罚棒过一整晚。会有一点疼,不过小舟很快就会习惯的。”
“嗯……呜呜,哥,可不可以……不要那个啊?”姜舟哆哆嗦嗦地抬头,一双圆眼睛里雾气蒙蒙,鼓起勇气把手伸向周滁腿间已经起立的硬物,“用这个好不好?”
周滁瞥了他一眼,心中一动,在少年柔软湿润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姜舟睁大了眼睛,颤抖起来,眼睛里的雾气化作雨点落下来:“哥……”
周滁脑子里“轰”一声,外冷内热的心被滚热的雨点打得惊悸。
少年异常坚持地昂着头凑上来索吻,周滁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绷断了,撕裂了,这么多年来的泾渭分明的两岸终是融为一体,所有的坚持与自责统统化为齑粉,余下的只有满天飞星与少年纯真的脸。
周滁毫不犹豫地吻上去,试探着舔了舔少年的唇缝。姜舟哆嗦着松开了牙关,任由周滁舔舐与侵占。
周滁的吻急切与温柔并存,湿润的舌尖一寸寸扫过广袤的热土,像一场盛大而虔诚的巡礼。
姜舟没有任何接吻经验,不懂得换气,也不懂得闭眼,只是近距离地痴望着近在咫尺的、日思夜想的脸。
周滁接吻的同时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趁姜舟被吻得迷迷糊糊,三根手指一齐进犯,把未经人事的地方开拓得湿热柔软。
“哈啊……咳……”姜舟被吻得喘不过气,直到窒息的前一秒才被松开。
周滁把手指抽出来,借着姜舟后穴分泌的粘液,在他背上写字。微凉的指尖在背上游走,姜舟倍感羞耻,把脸埋到周滁的颈窝,闷闷地问:“哥,你喜欢我吗?”
想了一下,又补上一句:“不是哥哥的喜欢,是恋爱的那种喜欢。”
周滁啃咬着姜舟的肩头,吮出一个小草莓才肯开口:“小舟呢?”
“哥,我喜欢你啊,喜欢得发了狂的那种喜欢,”姜舟竭力隐忍着后背的痒意,“我喜欢你很多很多年。我怕你看不见我,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