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
周跃拳头裹得舒服极了,又见少年这么嘴硬,便连续砸了几拳,都用了狠劲儿,把少年砸得“嗯嗯,啊啊”腰都直不起来,拳头裹得只剩手腕,内脏都被砸扁,在一年前健康的身体都无法承受,更别说现在的身体,余夜一直发抖,倒抽气,周跃又一拳打入,“呃呕!”
少年狠狠趴下反呕,腰身几乎折断,周跃松开他,少年抱着有些难以复原的腹部趴在腿上反呕好一阵,吐出点血丝胃液才停下。
周跃看了看,皱眉问,“你今天没吃东西啊?”
“吃不下,反正又会吐出来的。”余夜声音疼得都有些变形,颤动的揉了揉腹部,可以从那单薄的肚脐上看到胃部,小腹下内脏不安的蠕动,他的肠胃都开始造反,普通人疼得能打滚,他却只是擦了擦嘴巴,笑了,“继续虐啊,打几拳就完了么?别给我喘息的机会啊,往死里虐我行吗,虐腹狂。”
在灯光里,余夜那张惨白的俊脸却笑得病态而明艳,周跃明发誓从未见过这么绝望而迷人的少年。
少年就像头不屈的小狼,就算再虚弱也能给人无限的刺激和挑战性,想把他的嚣张和骄傲都狠狠踩碎,毁灭他全身上下最美的地方。周跃忘记了他的胃癌,他的肠炎,把少年衣服脱掉只剩内裤,露出那在同龄人中显得瘦削的漂亮身体,然后在少年嘴角的调笑下,把少年抱到高高竖起的椭圆腹桩上,软软的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