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的是极度的悲伤,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射给我?”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急促地问。
“因为我死了。”
顾凤琼的面容突然模糊起来,燕青媛想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但只捞了一个空。她抬手的一瞬,身体像是坠入无边的虚空,刚刚所有的温度、暧昧都消散而去,她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心口处搏动着一簇黯淡的光。
“您醒了?”
她一动,眼前的黑暗晃动了一下,原来是块布。外面已经天光大亮,黑暗小心地移动着,防止突然的光晃到她的眼睛。燕青媛揉着眉心:“几点了?”
“主人,现在是下午一点。”男声温柔宽和,燕青媛摸着手上粗糙的布,在末世前,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末世后,一块完整的人造布,甚至可以换普通人一周的口粮。
居然拿来给她遮阳。燕青媛看着眼前坐在驾驶位的人,脊背笔挺,坐姿端正,一副严谨有素的样子,脸颊略有些圆润,是讨长辈喜欢的类型,板起脸不出声的时候,又刻板严谨,好看的眉峰蹙起来,显得沉稳可靠。
是让人想欺负的类型,燕青媛抱起膝盖,想。刚才如坠云端的感觉终于消失,灵魂沉沉地落入肉体。
她现在正窝在副驾驶上,大概有人怕粗糙的车座磨了她的皮肤,将整块座椅包了柔软的变异兽的兽皮,长毛将将没过指缝。燕青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毛皮,看着高大的卡车在对方手里像孩子的玩具,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我湿了。”
全神贯注操作着方向盘的男人几乎是惊慌地刹了车,但在末世中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才堪堪停住。燕青媛好笑地看着他裆部鼓起的一大坨,伸出一只脚,没轻没重踩在对方的大腿上,玩弄着那团鼓胀。
看上去颇为客观,想必滋味不错。
男人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在明显不算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这点红更加醒目:“我是鸣谪。”
他拘束地看向她,眼睛微微向下,好像不敢直视。也确实如此,在成为幽海基地的女王之前,燕青媛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生命之树的“圣女”。
这项秘密研究开始于她出生之前,然后间接毁掉了她的一生。最开始正是在她被告知自己的圣女身份、去人类基地的路上。
她被一群丧尸围攻,又有假意帮助的幸存者趁火打劫,她即将被那群人侵犯的时候,陆持衡出现,救了她。这个与她默契十足、心意相通的帅气路人是早就有过一面之缘的儿时伙伴,又是父亲指腹为婚的对象,拥有着末世里人们有或没有的一切,燕青媛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沦陷在了对方步步为营的谋划中。
她现在还记得陆持衡领着娇柔的妻子,到水牢里看她的场景。
她身上是一层一层的枷锁,贯穿着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娇嫩敏感的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管道破开插入,身上全是新旧不一的伤痕。一批又一批的“朝圣者”用他们脏污的手和嘴亲吻她、膜拜她,揉捏她的乳房,舔舐她身上的伤口,喝她的血。她在精疲力尽的痉挛中,被药物和无穷尽的侵犯逼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些淫水不断地离开她的身体,成为陆持衡散发出去的救命良药、成为陆持衡取代她坐稳幽海基地的依仗。
当然,那个时候,眼前这个叫鸣谪、会被她一句话羞得脸红的忠犬侍卫,早就在那场陆持衡计划好的“意外”里被围殴致死了。
重来一次,燕青媛现在依旧是圣女,要去那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人类基地,身边总需要先带点东西,一个送上门来的六阶异能者,几乎是眼下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