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女人从污水里捞起来,扔在一旁的床上。
水牢里本来没有床,燕青媛之前抵御丧尸潮的时候脚腕受过伤,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也许是幽海基地的掌权者不能是一个跛子,也许是因为不想看见她受凉时蹙起的眉头。
但燕青媛始终毫无反应,像一个破娃娃,任他摆布。她甚至从没往床的方向走一步。
陆持衡红着眼睛,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拉出那两半软肉,再将那不停颤动的小玩具抠出来,狠狠一挺身。
熟悉的、温软的穴肉簇拥上来,一一层又一层地吞吐着他,小心讨好着他,越往里越狭窄湿润,好像再往前就能顶破狭隘的束缚,浸入一腔温水,又似乎永远无穷尽,只是在不停地吮吸中把他送上快感的顶峰。陆持衡发疯地撞击着那一点,燕青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不止,陆持衡挺了几十下腰,又把她翻过来,摆成母狗似的姿势,扯着她手部的绳索驰骋。
燕青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散架一般得疼,转身的时候那丑陋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对准某一点辗转,她腹部一紧,弯下了腰,男人精壮的身体很快贴上来,两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亲吻她光滑的脊背,这场漫长的折磨这种结束的那一刻,一大泡精水射入了她的身体,陆持衡瞥见她猝然绷紧的腿,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似的:“青媛,青媛,你还对我有反应,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他想起什么,拿出燕青媛嘴里的口塞,那张漂亮的、平日里温婉的面孔看向他,没有焦距的眼睛却准确无误地看向了他的位置:“陆持衡……”她的嗓音微微沙哑,带着一种撩人的烟火气,“你放心,就算千人骑、万人跨,就算整个幽海基地的人都来干我,我也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她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吐字却很清:“你最好是现在干死我,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也会从地底爬上来,扭断你的头。”她歪了歪头,补充道,“两个头。”
良久无声,燕青媛轻轻咳嗽了一下,没人回应。看来陆持衡又被她气走了。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在床上躺下来,麻绳已经被她流的水和陆持衡的精液浸透,不再那么刮人,让她得以休息一会儿。
陆持衡执念于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身体,直到她小腹隆起,整个人被他的气味浸透才餍足,即使明知圣女除了孕育生命树的果实之外不可能怀孕——哦,梦晴例外。
想起那个名字,她又觉得心口一阵疼,陆持衡先前取了她的心头血去给梦晴治病。那之后,她脑内的晶核也开始黯淡了,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但燕青媛从不说谎。即使她要死,也要拉陆持衡和那个女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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