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谪到了检查处。末世里女人少见,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少女,一双眼睛兔子似的忐忑无辜,又别有风情,怯生生地跟在身材精壮的青年身后。青年皱着眉,似乎在嫌身后的拖油瓶碍事,阿洁小心地拽拽他的袖口:“哥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丢下阿洁……阿洁知道错了,阿洁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闻言,有不少人露出了淫邪的笑,他们对视一眼。那青年似乎是颇不耐烦,拽住少女的手甩开,一言不发地大步往前。检察员随便一扫就放他过去,留下了慌张的少女,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
少女无助地站在门口,泫然欲泣。
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但那阵骚动又很快平息了。少女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受惊地回头,身体却猝不及防的被人抱住。一双大手隔着衣服往她时胸上一抓:“小美人,你哥哥不要你了?”他啧啧两声,湿热的气息喷在阿洁耳边,边揉捏边评价般地,“长得小,奶子倒手感不错。”
“你!”阿洁从背后被抱住,动弹不得,娇嫩的乳房被对方挤弄,疼得她眼角渗出了泪,偏偏又挣扎不得,“求求你……不要碰我……放我去找我哥哥……好不好?……求你了!”
“这里哪有你哥哥?我不是么?”男人故意左右看了一圈,轻松用一只手钳制住了她,半硬的性器在她身后磨蹭着,“怎么样,小骚货?哥哥不比你那哥哥差。你看你……”他的另一只手撩起阿洁的裙摆,粗鲁地拨开薄薄的内裤,两指深深地往肉穴里一进,“都流水了。”
少女身体猛地一颤:“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呜啊!啊……要坏了……”双手被束缚着,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拼命地摇头,却刺激得男人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小骚货!跟我装什么清纯?别以为我没听见刚才你跟那人说了什么,让人干腻了的货色,也敢跟我立牌坊?”
“不……呜呜……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骚货……”少女无助地挣扎着,四周的人都仿佛没看见这淫靡香艳的场景,但她的每个颤抖,都能激起人群暗暗的目光。
“骚母狗,睁大眼,看看,这些人,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男人贴近她耳边,手指还在操干着她,“他们在想我什么时候走,只要我一离开,他们就会扑上来把你撕碎,几个人轮流干你的淫穴,填满你浑身上下每个洞,让你肚子里全是精液,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像个孕妇一样挺着肚子任人操干,是个人就能上你,你连街边最肮脏的母狗都不如。”
少女浑身颤抖:“不,求您别走,我,是母狗,我是您的母狗……”她无助地缩进男人的怀里,“求您不要扔下我,我会听您的话!”
“乖。”沈如朱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他摸了摸少女的发,“母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洁……呃啊!!……啊……”穴里的手指操干到某一点,下身传来的酸胀感让少女腿一软,硬生生地把那手指全根呑了进去。
“你叫骚母狗。记住了吗?”沈如朱略一挑眉,手指的触感柔腻湿润,他的胯下越发坚硬,本来只是出来找个人,没想到居然能收获这么一个宝贝,“母狗,叫主人。”
“啊……啊哈……主……主人……”阿洁狂乱地摇着头,突然间,一股水声袭来,少女的身子一软,眼睛里泪水不住地往下淌,竟是被两根手指干到了微微失神。
沈如朱见状,觉得自己也心痒起来,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那穴里抽出来,想了想,又蹲下身:“行了,别哭了,上来,我把你背过去。”
少女迟疑了一下,还是爬上他的背,沈如朱分开她的腿,感觉到背上柔软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阿洁只感觉自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即使穿着衣服,也像是被看了个干净。沈如朱的手仍不规矩,仗着裙子的遮掩,变本加厉地往上,属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