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来,盯着燕青媛的脸,“求我,我不计较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不傻不二的时候,他眉间又恢复了那种贵公子的意气,骄矜逼人,燕青媛恍惚中,总觉得这副神气似曾相识,曾经的顾凤琼,也喜欢招惹她后臭不要脸地凑上前,对她说“求我啊”。
“求你,你能给我想要的吗?”她前半句像软糯的撒娇,后半句的温度突然又凉了下去,像一块冰。悲伤,沈如朱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词,他放慢了插弄的速度,缓缓地,整根没进又抽出,刚才被他干得瑟瑟发抖的穴肉讨好的蹭上来,留恋地挽留他,穴口的肉花被刚才的大力撞击蹭的嫣红,外翻出来,女人的后面还塞着狐尾,只要一动,那尾巴就颤巍巍的。
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沈如朱想,他俯下身去跟燕青媛接吻,燕青媛没抗拒,微微张着唇,任凭他舔弄。沈如朱对自己的吻技很自信,但燕青媛既没有主动迎合,也不像个青涩的果子,让人等着瓜熟蒂落。
她像个公主,沈如朱想,只有他才能吻醒的公主。
他将燕青媛抱起来,女人没有反抗,乖巧地趴在他肩头,沈如朱抱着那柔软的臀,只觉得软肉都陷进了指缝,像沉甸甸的水蜜桃,他不轻不重地捏了那屁股一下:“夹紧了,尾巴掉出来一点,小狐狸就多挨一次操。”
后穴抖了抖,努力地夹紧了按摩棒,前面的花穴突然放松,沈如朱的性器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燕青媛爽得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沈如朱一疼,报复性地颠弄,将她像个套子般在性器上撸动,每次抽出,软肉都被扯出来一小段,偏偏燕青媛还得夹紧后穴,她小声的呜咽着。
“啊……真爽,小骚狐狸里面好热……”沈如朱动情地操干着她,他真想死在这副温暖的身体上,他亲吻着女人的脖颈、锁骨,“跟着我吧,小骚狐狸,我能给你最好的。”
回答他的是猝然搅紧的穴肉,一股水液喷在他的性器上,沈如朱愣了愣,随即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你高潮了?不愧是我的小狐狸,知道用淫水替主人洗几把了?”
他又顶弄了几十下,那穴口高潮完痉挛了几下,缠着他不肯放,沈如朱像是个得到表扬的孩子,铆足了力气,女人口中破碎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燕青媛把头埋在男人的肩膀上,想起自己刚才在窗外匆匆瞥见的、陆持衡的脸。
那是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