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没有回应。
我郁闷的坐在阳台藤椅上。现在已经半夜了,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跑车刺耳的引擎声,不远处是前海湾,夜晚的海浪声让人觉得特别安宁。陈慕然坐在我对面抽烟,一根又一根。
我郁闷地喝着我刚刚冲好的普洱茶。改签回国是想给家里人还有彭彭惊喜的,暑假彭彭被哥哥打了住院了,我觉得有点愧疚。结果,还不如跟彭彭说实话,现在好了,被困在这里了。为什么拿走我手机呢,难道出什么事了吗?可是能出什么事呢?还是陈慕然想重修旧好?怎么可能?他这么讨厌我。到底怎么了?我想着想着就蜷缩在藤椅上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在床上卷着被子了,大概是陈慕然给我抱到床上的。我睡相不好,一米八的床我能滚个遍,一看钟,已经下午四点了。
下床跑到客厅,陈慕然不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转悠了一下,喝了点水,准备打开冰箱做点吃的。冰箱空空如也。没有手机怎么点外卖。我一个当代都市丽人,离开了手机就跟鱼离开了水一样。活不下去。正当我在心里怒骂陈慕然这个坑货时,门铃响了,门上的显示屏是外卖员,给我送外卖的。太好啦。我连忙谢过外卖小哥。
两大袋外卖,四菜一汤还带甜品,陈慕然打算喂猪吗这么多。猪油渣炒芥兰,深井烧鹅,卤水拼盘,酿苦瓜,还有杨枝甘露。这个味道,我忽然想起来,昨晚的饭菜应该也是这家店的外卖。这家店我原来很喜欢吃,经常去。还以为陈慕然真的学会做饭了。不过全是是我喜欢的。
菜有些多了,实在吃不完,所以把自己要吃舀出来,剩下的放回冰箱了。吃完饭,我又跑到阳台窝着。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阳台,吊藤椅,窝在上面看书吹海风。我可以什么都不干,在吊椅上晃一天。除了游戏,陈慕然家里书也很多,很多还是以前我买的。虽然我是新时代好青年,一般都带着Kindle,方便。但在家还是喜欢纸质书,那股油墨味能让人静下心来。
我掏出了一本《苏菲的世界》,这本书我从小学到现在就没有看完过,一直都觉得看不下去。我可能天生对哲学不感兴趣,初读这本的时候还是个三年级的孩子,我觉得那一封封来自神秘人的信实在是无聊至极,我一直都跳过那些信,但我发现这一本书信的内容占去一大半。而我当年我感兴趣的点在于,神秘人是谁。我无论怎么跳过,都还是有信,所以我就弃了这本书。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没有耐性也看不懂哲学。年纪大了,开始会喜欢这些晦涩的探讨人性的东西,是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能在书中找到共鸣了。今天我居然老老实实地看了几十页。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个能在布拉格卡夫卡博物馆呆上大半天的人了。
天渐渐黑了,十点了,陈慕然还没没回来。我有些焦虑,不知道我朋友们有没有找我,说好了回国后就跟他们约会唱歌吃饭打机一条龙的,唉。还约了泡温泉吃走地鸡。他们还等着我具体日期做好翘课翘班请假的准备呢。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好烦。到底出什么事了呢?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还不准我上网。
我心里烦躁,又毫无办法,于是打开了游戏机准备玩体感游戏。本来在国外天天吃高热量食品我就胖了,又不爱运动,长一身膘。现在都不能出门,索性我就来玩健身的体感游戏了。我跟着游戏指引跳得正嗨,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陈慕然。可是屏幕里没有人。他应该有钥匙,他不像我,丢三落四,很少犯这些低级错误。
我没敢开门,门铃又响了,屏幕还是没有人。我开始有些害怕,是谁在地下车库按门铃呢?楼下是有专门的人负责开门的,没有门卡连楼下电梯都进不来。地下车库,是按错门铃了?门上屏幕里是地下车库的背景但是没有人。
门铃还在响。我试着接了一下门铃通话,“谁啊?。”没有回应,突然一阵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