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还是他工作的时候本来就是这样。给我一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虽然他说话还是那么礼貌得体,表情也还是一如往常般的和煦。不过,还是很好看,一身深咖色西服,里面是一件黑色中领羊绒衫,没有领带,闲适却不失体面。
大概是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感受到我的目光,时不时对我抱以微笑。我大概是红了耳朵,有些后悔今天把头发高高梳起了。
他讲完后,台下的人都在鼓掌,禹洲哥接着上台说话了。多多径直向我走来,用手揽住我的肩膀,“Taozi,你刚刚特别像我们在苏黎世第一次见的时候。”我偏头看他表示疑惑。
“就是看我看呆了。”他刮了下我鼻子。我脸一个爆红,是的,喂天鹅那次,我直直地盯着他看了起码两分钟。他以为我被他吓傻了,我后来才告诉他我被他帅到了...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把手里的酒朝他嘴递过去,想让他闭嘴。他顺势握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杯里的酒。不顾我瞪他,喝完又把杯子拿到我嘴边,想让我喝。我正在犹豫,旁边来人了。
“桃子,不介绍一下?”是哥哥还有徐徐,还有彭彭和他的未婚妻夏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