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吃完了,时不时瞧一眼小妈的动静,等到苏陶玉拿着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隔个十几秒才吃一口,就知道苏陶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陆宴升开口:“我要出去几天。”
苏陶玉把装满食物的勺子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吞咽了才回答:“好啊。”
苏陶玉没有询问地点原因时间,回答的那样漫不经心,和以前陆肃要出差的态度天壤之别。
陆宴升心中气结,面上还是不显,只是语气带了一点质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
苏陶玉放下勺子,白瓷勺子磕在瓷碗上,叮当一声脆响,一脸上好奇的反问陆宴升,“我为什么要问?你又不是小孩。”
是了,苏陶玉以前冲着陆肃撒娇,在陆肃要出差的时候耍无赖非得跟着要去,是因为他是陆肃的伴侣,可是陆宴升是他什么人?
弟弟,儿子?
陆宴升一个健康的成年人,苏陶玉为什么要管他去哪?
陆宴升心里气闷,面上也难挂得住,冷着脸,硬邦邦地冲苏陶玉说:“欧洲分公司有些业务出了问题,杨叔希望我跟着他去,学点东西。”
杨叔是陆家的老人了,对陆家忠心耿耿,他的话确实该听。苏陶玉点点头,说:“那你要听杨叔的话。”说完,苏陶玉又低头去拨弄碗里的薏米粒。
陆宴升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苏陶玉其他话,随即冷哼一声,单方面和苏陶玉宣布冷战,陆宴升自顾自的起身离开,上楼去收拾行李。
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苏陶玉脸上有些懵,不知所措,手里的那碗粥已经被吃了大半,苏陶玉又吃了几口,就自个上楼去了。
苏陶玉又坐在阳台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大门口,就跟一只被遗弃小狗一样,期待着与主人的再次重逢。
别墅的前坪是草地,大门外小区的环境一如既往整洁,别墅是独栋的,一家与一家隔开有一定距离,偶尔外面会经过车辆,他就会睁大眼睛盯着看,车辆从家门驶过去,从未停下。
都不是他要等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苏陶玉垂下眼睑,很是失落。
他们都说陆肃死在了海上,苏陶玉一个字都不信。
陆肃以前教过他,如果走丢了就在原地等,先生会马上找到他的,可他在原地等了三个月了,还不见他的先生来找他。
他难过得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