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作解释。
叶倾的漠然让程前几近崩溃。当年先生是怎么对谢南星的,他都一一看在眼中。再如何都是于事无补,后悔管什么用呢?谢南星还能知道吗?
“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太在下面也不会好过的。”
他知道叶倾不好受,劝不动也就不再劝,只寄望有天先生能自己走出来。但昨天看到的那幕实在过于震撼!到现在程前都还心有余悸。
如果先生这样一直疯下去,该怎么收场?
程前背身抹了把脸,眼泪静静的淌。“太太都过世半年了,您也该醒了。”
程后无声轻叹,拍拍程前的肩道。“就由着先生吧。”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叶倾肃在原地。
助理的话如一记撞钟绕在耳边,一声比一声大!
‘太太都过世半年了。’
‘太太都过世半年了。’
他站在那良久良久,深深的无力感几乎撕裂身体。
男人,突然笑了。极淡漠的悲哀,像湖面上荡漾开的涟漪,一点点扩散开。那笑过于凄凉,两兄弟俱是一惊。
“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自作自受。”叶倾淡淡的开口。
程前分明看见一颗水珠滑过先生的侧颜。“不是。”
“是。”程后点头。
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程前被弟弟虎了一跳!甩脸色叫他闭嘴,程后却装没看见。
“您和太太这两年我不清楚,但从您常来瑞士也能猜到一二。既然当初您没看重过她,现在她不在了您为什么要这么伤怀?就算太太现在站在这,估计也不明白您的心吧。”
“就算南星在这也不明白我的心。”他自嘲一笑。
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又怎么让别人明白?
所以说,人真是这世上顶顶复杂的生物。
“你说的对。”他淡淡的说。“如果我能早点看透那该多好。”是他活该,和他人无关。
疯了几个月,也是时候了。
他也很想这样继续无状,可叶氏还在肩上,又怎么任性的长久。
“你们先出去吧。”叶倾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双目微垂。
“以后的事,让我一人想一想。”
两兄弟对视一眼,有默契的不再多言,还懂事的带上门,还他一室清净。
男人目光看向窗外。
已经是早晨了,凉风卷着雨丝敲打在玻璃上,细细碎碎,寂静无声。
男人怔然立在那,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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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似乎正常了,又似乎变本加厉。
起码以前还是个会哭会笑的普通人。
现在的他不笑不怒,冷漠寡言,任你如何变化都再激不起他的内心波澜。
犹如一潭死水。
忙碌一天,叶倾照常回到竹林深处。这是他唯一的归处,只有在这,闻着空气中曾有过的属于南星的味道,他才能勉强睡着。
“先生,东西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看看。”程后对进门的他说道。
今天是叶倾一年一度的生日。作为叶氏掌门人,他的生日不容小觑。但自打他十周岁后,就没过过对外公开的生日,所以这些礼物都送到叶倾的住处。
“你看着办。”这些年都是程前在打理叶倾的生活。现在程后回来,程前转移重心把琐事分摊了一部分给他。
收拾着,程后翻到一束简装花苞,被其他高档礼物都压变了形。玫瑰花?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送这东西给叶倾?
程后随手把花放在一边,熟悉的香味让男人上楼的动作停顿了。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