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前三十三年的人生不曾有打脸的时候,结果就因为这句话,后半身就在啪啪打脸中“痛并快乐”地度过。这个在这里暂且不表
檀栾无法再前进,他也很疼,是被这姑娘的紧致桎梏的疼。
他在等玉儿的适应。
凌玉尘的那里也不是一直那么紧致,等到适应之后,慢慢就放开了那侵略者,檀栾也感觉到了缓和,便开始轻轻律动起来。
缓缓的抽出,再缓缓的挺进,只是一次比一次要进去的深。
他的柱身有点黏黏的,他低头一看那是玉儿的处子血,染的柱身猩红点点,让他更加的硬挺起来。
噗嗤噗嗤的云雨声在这静谧的清晨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