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了结界的禁制,一股强力将他打出塔外。宦敏暗叫不好,祁山派能大大方方地将宝珠奉在此处,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来看的人不可能将珠子偷走,而自己居然蠢到主动触发禁制。
果然顷刻间一众祁山派的弟子就赶到了宝塔,为首的是二长老的大弟子李修竹:“阁下是何人?为何触犯宝塔内禁制?”
宦敏不慌不忙整理好凌乱的衣饰,眼不红心不跳说道:“在下飞卢岭刘荔,今天来给周宗主贺寿。看到此塔颇为庄严便想进去看一看,谁料竟不小心触发了塔内的禁制,非常抱歉。”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是刘荔”,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粉衫小姑娘跳出来反驳他:“我认识刘荔,他……他根本就没有你长得这么好看”。
宦敏笑嘻嘻地说:“小姑娘可不要污人清白,我的请帖贺礼还在门口放着呢。”
李修竹沉声道:“还请阁下与我到前面走一趟,弄清事情缘由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这倒不必,”,宦敏从袖口甩出一道扇子,飞出一排暗针,“我本来就不清白。”
宦敏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么多人,趁着暗器作掩护转头就跑。众人紧追不舍,一路缠斗到了流云崖。
刚刚被禁制打出塔就耗了宦敏不少功力,如今又受了祁山派这几个弟子几掌,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因为是寿宴,李修竹等人也不想伤人性命,只想捉拿宦敏日后慢慢审问。
“你若束手就擒,祁山派还能留你一命。”
宦敏心中冷笑,他性喜奢靡,骄横恣扬,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背后就是流云崖,再踏一步便悬空了。
“好啊,我认输。”宦敏心中有一番盘算,他抹去嘴角涌出的鲜血,体力不支跪在地上。
祁山派的弟子围过来准备捆住他回去复命,宦敏突然暴起朝刚才的粉衫女子扑过去,李修竹一惊,连忙蓄力一掌打向宦敏,只见宦敏硬生生受了这一掌,掌力将他向后抛起,随后被打落流云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