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和嫩生的内壁,敏感的骚蒂子摩擦地越来越快,林炽的身体越绷越紧。
“呃啊”内壁忽地一收缩之后涌出大股蜜液浇在燕浦亭的手上,顺着黏腻的蜜液燕浦亭用手指伸进小穴按压穴肉,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很敏感,林炽绷紧了脚背缠绕在燕浦亭背后。
待到穴肉已经软绵、撒娇一般含着他的手指,燕浦亭重新托住林炽的臀肉,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插入,遇到一层膜之后狠狠、快速一挺。
整根肉棒就深深的、完全的被棉花糖一样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骚穴含住了。猛地被突破处女膜还被肉棒钉入了最深处的宫口,林炽用力握紧了燕浦亭肌肉均匀分布又不夸张、有力量感的手臂,湿润的眼眶爽地滴落一滴泪。
正当林炽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燕浦亭准备开始抽插时,门外竟然传来陈恩的声音“奶奶,我没找到浦亭,他回来了吗?诶,林炽去哪了?”,“浦亭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去见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让小炽去帮我买东西了。”
听到表哥问起自己,林炽突然涌上愧疚,但身体又被这背德的、信息素交融的快感弄的更为敏感,竟然就这样含着燕浦亭的肉棒高潮了。
穴壁紧紧的收缩,宫口喷出汁液淋在肉棒前端,巨大的快感忽地袭来,燕浦亭猛地闭上眼睛,狠心拔了出来,颤抖缩紧的肉壁被肉棒的退出强行打开,爱液淋湿了小穴周围的床单,林炽泪眼朦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发出呜呜声,软绵绵的棉花糖信息素好像在控诉。
燕浦亭被离开林炽身体的失落感逼得很不是滋味,再次用力捅入,花穴兴奋地吞入回心转意的肉棒,胯部抵上湿漉漉的腿窝深处,一下又一下,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浓密的阴毛扫过悄悄涨大的阴蒂,林炽承受不住地摇着头“啊嗯,太舒服了。”
身下的软肉可怜兮兮的缩动着,宫口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张开一个小口,就像一张软乎乎的小嘴含住肉棒,燕浦亭忍不住拍打的更重更快更深。
直到整个骚穴和宫口酸涩的不行,燕浦亭仍然还在用肉棒鞭挞着颤抖的花穴,“不要了,不要操了好不好,好酸嗯”
林炽连抱住燕浦亭的力气也彻底没了,燕浦亭更大力地搂着林炽,操到宫口从清冷着只张着小口,到浪荡的吞吐下龟头,这才咬住林炽的后颈,一股持续不断的激流射进子宫,烫得林炽蜷缩着脚趾。
子宫激动的喷出一大股骚水,精液混合着骚水涨的子宫满满的,肉棒堵着穴口却还在喷射,林炽想抚上自己的小腹,却被燕浦亭咬着后颈抓住双手,强烈的酸胀感激的林炽不住摇头却毫无办法,最后生生被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