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晨勃根本不和原来一样憋一憋就好了。
只是起床上个厕所的这一点摩擦触碰,还没消肿的肉逼就已经哆哆嗦嗦的吐出骚水,肉棒硬的根本下不去,最让他崩溃的是连后穴也开始发骚,前后两个洞都痒的蚂蚁爬一般抓心挠肺。
聂舟自暴自弃的想要自己解决,却时不时的碰到那些环扣又疼又痒,一直到快迟到也没什么用,反倒隔靴搔痒,脑子里全是那一次在学校小树林被沈听澜的大鸡巴操的记忆。
一上午的课也没怎么听,这一次虽然没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可就是满脑子都是那些思想,上体育课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上一次他差点晕倒了事情。
他作为学生晕倒,班主任应该会来看的吧,聂舟也没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假装身体不好,装作差点晕倒的样子,去了医务室。
接着就听到校医给沈听澜打电话,再就是现在。
沈听澜见聂舟还是要装睡,双手拢住这一对大奶子玩了起来,先是把两团乳肉挤在中间,又上下抖动,手指扣在两枚乳环上,先是轻轻的扯,后来粗暴的揪着乳环拉,一直把乳肉拉的很长,再猛地松开。又捏住乳环拧,拧的嫩粉色的奶头变成了深红色,可怜兮兮的一看就受了虐待。
雪白的奶肉来回晃悠的都晃眼,聂舟吃痛,手指抠着床单硬逼着自己闭着眼睛,不发出声音。
沈听澜也不急,掀开盖在肚子上的毯子,露出聂舟早就已经立正顶起帐篷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