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外祖父的旁支兄弟和他们的子女,凡是姓纪的,没有一个能逃过她的魔刃。
当时甚至还有传言,说我母亲在灭纪家某一门的时候,淫欲大作,与在场的所有男子疯狂交媾,我有几个选房叔父因此爆精而亡。
纪氏门楣从此凋敝。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只能跟母姓,所以纪氏一族如今只剩下我一条血脉了。
灭了纪家旁支之后,我母亲又趁着李荀复出门办事,冲到苍山派,杀了几十个拦路的外门弟子,直奔我大姨母的厢房。
当时我大姨母正在给她的两个儿子量裁尺寸,准备做冬装。我母亲不慌不忙的走进来,当着李诀辰和李诀巳的面,把魔刃捅进了她的心里。分毫不差,一击毙命。
李荀复闻讯赶到,出手将我母亲制服,才保住了李家两兄弟的性命。
后来,经过几大家族的公审,我母亲罪行累累,故而不可饶恕,被处以极刑之后挫骨扬灰,连魂魄也被震成碎片,再无轮回的可能。
我应该是在母亲堕魔之前被她丢在长安街的,三年之后李荀复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苍山派。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下过山。
“喂,你在想什么?”李诀巳不满于我的失神,用了十足的力气戳顶我的鼎口,我回过神来,从善如流的打开它,李诀巳摆动覆着薄肌的腰,进到我的鼎口里快速肏了近百下之后,闷哼一声,将阳元都泄在我体内。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一会儿气便起身了。
我的膝盖被柴火的枝杈割伤,有的甚至扎进了肉里,这使我翻身的过程异常艰难,等到我终于翻过来,跌坐在柴火垛上运功,李诀巳已经穿戴整齐。
“师姐,你的情热期好像快到了吧,”他笑吟吟的靠在门框上问我,“你只有在情热之时不那么招人讨厌,这次去我那儿如何?”
我摇头,“大公子今日已派人来打过招呼,届时要我去竹院。”
所有炉鼎每十天便遇一次情热期,一般会持续两到三日,在此期间,炉鼎交媾的欲望会非常强烈,灵力也最充沛。
李诀巳冷笑,“想必大哥灵力有损,急需修补,否则也不会对你这个破烂货如此上心,早早的就派人来传话。”
【第二章改了个bug,李荀复住松院,李诀辰住竹院,李诀巳住梅院(松竹梅,我好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