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出来吓坏了阿黄,他破破烂烂的衣服半挂在身,只得挺着一对大胸,撅起屁股艰难移动。
“别说废话了,骚货。”秦书悦不再怜惜,高高挥手狠狠落在阿黄浑圆的肉臀上,激起一阵阵涩情的肉浪。
“啊!”这回阿黄连理也讲不出了,他的臀部被对方一下下大力攻击,红肿的像只漂亮的水蜜桃。
小少爷对他仰起头努力忍耐的痛苦表情十分受用,他轻轻松松将比自己高许多的阿黄像娃娃一般按在自己腿上,这样压到伤口的做法又惹的阿黄痛哼出声,但他已经不敢再试图讲理。
这种好似赞同的忍让只会纵容施暴者继续,秦书悦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大力将男人压到胯下,阿黄只听到一声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接踵而至的就是后穴被强行入侵的剧痛!
“呃!”阿黄才留下的泪痕再次染湿,秦书悦的下体太过粗壮,阿黄第一次破瓜的小穴实在容不下这样的庞然大物。他的大腿根痛苦的抽动,腰部一下宛如受刑一般的疼痛直逼大脑,阿黄没骨气的哭叫出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爬,试图逃离身上的禽兽。
“跑什么?”秦书悦一手揉上他肖想已久的大奶,一手掐住阿黄的侧腰将人拉回来。阿黄这几年做了不少苦活儿,一身油光水滑的肌肉锻炼的愈发紧实,加上他一米八五的个头,一般人看见他恐怕避之不及,到了秦书悦手上却都成了特别的玩物。他一边用力撞击阿黄已经惨不忍睹的红臀,一边用嘴狠狠啃上阿黄疼出冷汗的后背,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你、你放过我吧……嗝,我错了……”再往后,阿黄已经彻底绝望,被小少爷按在床上操的泣不成声,不断求饶。可惜这种示弱的哭腔用在他这样高壮的汉子身上只能激起秦书悦的征服感,又压着人狠干了一晚上,直到阿黄带着一身青紫,顶着红肿的双眼昏死在床上。小少爷才良心发现,堪堪射到他的小穴里,彼时阿黄的小腹已经有些变形的鼓起,待秦书悦把自己过于粗大的那活儿拔出来,微肿的小穴流出一股夹杂着鲜血的浊液。
“……”秦书悦不可控制的再次脸红,稍作思考后,干脆痛快的将自己的大棒槌塞回它温暖的小窝。虽然天已经蒙蒙亮,他依然美滋滋的抱着阿黄相会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