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的?”
酒保抽出皮带,啧啧两声,“还流血了,你是处?”
听到这里的小弟们都哈哈大笑。
“痛,痛啊……”林墨笙觉得阴道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还很痒,想被什么东西肏一下。
“今天喝醉的人多吗?”路哥问。
“有一些,怎么了,路哥。”
路哥笑了一下,“告诉他们后门口可以捡尸。”
“路哥,我想干他,这小子长得太好看了。”
“那你先来。”酒保停了手,把皮带抽出来。
“唔!”粗粝的皮带在从来没有被摩擦过的软肉上快速滑动,林墨笙爽得呻吟一声,连性器都挺立起来。
小弟惊讶地说:“这婊子太骚了吧,这样都会硬。”
林墨笙耻辱地别过脸,双性人天生就欲望强烈,他第一次梦遗就是前面流淫水,把床都弄湿了。
“你不是直的吗?”另一个小弟问。
说要操林墨笙的黄毛已经脱了裤子,“他有逼,不是正宗男人,我是肏逼,不是肏男人。”
“滚开,别动我,我要告你,我会告你的!”
“你毁了多少人你自己都怕记不清了,他们不告你就算了,你还好意思叫。”
路哥站在一旁,“差不多就去叫几个客人来,林少爷第一次站街,你们帮他宣传宣传。”
林墨笙嘴里骂骂咧咧的,拼命反抗。
路哥看的烦,点了一支烟,按在林墨笙阴茎上。
“啊!痛,拿开,拿开,求你了。”林墨笙躲闪着求饶,却只换来皮肉烧焦的味道,硬起来的肉棒硬生生疼萎靡了。
路哥拿开烟,“你也知道被烫会疼。”他没法忘记,那个变态专门对着童桐的马眼烫,童桐的尿道口发炎,差点救不过来。
他找到童桐时,童桐说太痛了,为什么不让他去死。
“路哥,你说把烟塞在这个骚货的逼里,烟会不会燃,该不会刚塞进去就别他的骚水打湿了吧。”
路哥想了两秒钟,对着林墨笙的阴道弹了弹烟灰。
林墨笙一缩,他的阴道从来没有使用过,本来就非常敏感,要是真的被烫……
他不敢再想下去。
“求求你们绕了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黄毛哥,我给你钱,给你找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都找给你。”
路哥把烟头按在他的屌上,“堵着他的嘴,今天好好给他开苞,林小公子,童桐被伤害了一晚上,你在这当一晚上的肉便器,我就饶了你。”
“路哥,拿什么堵。”小弟问。
“拿他的内裤。”
小弟抓起林墨笙的内裤,在他下半身擦了两把,把带着腥味的内裤塞进林墨笙嘴里。
林墨笙的两条腿又长又白,现在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因为是双性人,他几乎没有体毛。
黄毛贪婪地摸着他的腿根,“皮肤还挺滑。”
林墨笙恶心地不断干呕,但全都被自己的内裤堵在嘴里,只能泪眼朦胧地被大分开腿。
“你这个逼还真好看。”黄毛说了一句。
黄毛两下解开裤子,撸硬自己的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哦,骚逼,你太会吸了。”黄毛骂骂咧咧的。
“别,别肏我,求你了,求你了。”林墨笙哭叫着哀求,但因为被嘟着嘴,说出来的话不太清晰,下半身像是被烧火棍子捅了一样,初次被开拓的阴道痛得收缩痉挛,却又被毫不留情地再次肏开。
黄毛快速抽插了几下,“骚逼,一直吸老子的屌还叫着不要。”
路哥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一个小视频。
林墨笙看到了,连忙用手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