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进入他体内。
路哥忍着抽插的抽动,轻声询问:“疼吗?”
童桐摇摇头,“我喜欢路哥在我身体里。”
路哥被他的话说得差点失控,害怕自己弄伤童桐,他只能无奈地捏捏童桐的胸口泻火。
童桐的小穴咬着路哥,他紧紧攀附着路哥。
路哥将自己嵌在童桐身体里,感受被紧窒小穴挤压到极致的爽感,他强忍着立刻就戳刺的冲动,耐心地抚摸童桐的乳头和阴茎。
童桐身体变成好看的粉红色,依恋地一声声喊着路哥的名字。
知道他放松下来了,路哥把肉棒抽出一截,又撞击进去。
他越撞击动作越粗暴,童桐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他,承受他的挞伐。
他们像终于合二为一的一对磁铁,紧紧拥抱在一起,不知疲倦地做爱。
路哥感觉擦过一个点时,童桐的叫声更加销魂了,他就专门照着那个点摩擦。
童桐哭着求饶,反而被路哥肏得更加凶狠。
大床被撞得不停摇晃。
床下的林墨笙也瘫软得像水一样,被迫承受一条狗的操干。
他的前穴和后穴都很痒。
前面满足些,后穴却一直空虚的不行。
于是他调整了身体的姿势,用床脚的柱子摩擦屁眼,同时承受狗的操干。
林墨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痒,想被肏。
他不断地做出丑态,只为了狗的肉棒能肏进他身体更深处。
许久之后,路哥肚皮上全是童桐射出的精液,他们一直抱在一起,用密不可分的姿势做爱。
童桐抱着路哥,狡黠地说:“路哥,以前我也偷亲过你。”
应该说故意装作不知道有人在看,亲吻熟睡的路哥,还对给路哥介绍对象的人放过狠话。为了得到路哥,他愿意变成一个心机的人。
路哥问:“亲过几次?”
“三次。”童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
路哥把他挖出来,“那我要操你三次做惩罚。操到你今晚什么都射不出来。”
童桐问:“以后亲你都要挨操吗?”
“以后不用,你是我男朋友了,可以正大光明亲,不过,亲起火了,你要负责灭。”路哥分开童桐的腿,再一次把自己送进童桐体内。
童桐乖顺地放松身体,接纳路哥的欲望。
许久之后,路哥抱着被子:“不热吗,出来。”
童桐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路哥低笑一声,“好,今天不做了,出来吧。”
童桐觉得腰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从来不知道路哥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路哥亲亲童桐汗湿的额头,“抱你去洗澡?”
童桐连忙摇头,“我自己去。”
“乖,你走不动了。”路哥踢了还在被狗肏的林墨笙一脚,打横抱起童桐。
童桐躺在浴缸里,两腿挂在边沿上,脸红红的。
“别害羞呀童桐。”
路哥的手指探进他屁股里,把乳白的精液导出来。
童桐看都不敢看,瞥一眼就别看眼睛。
到底舍不得再累着童桐,路哥自己冲了个冷水澡。
两人洗完澡,路哥厌恶地看了林墨笙一眼,林墨笙不仅屈起腿主动迎合大黄狗,还一直在地上磨蹭。
“大黄,这种小贱人你都操那么欢。改天带你去配种。”
狗的东西紧紧塞在林墨笙体内。
林墨笙呜呜叫着,满脸都是泪,见狗要被带走,连滚带爬地追着大黄。
“骚死了。”路哥不知道林墨笙被童桐抹了药,现在两处肉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