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我自己想到的。
江鸾看到江猷沉颧骨的皮肤都绷紧了,他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一会,满布阴霾的脸转过来,这次他语气放得软一些,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谁,在你从小到大,江家、美国这段时间,和你说过类似的这些话。
江猷沉活了快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他知道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他太清楚了,她这些想法和她的反社会没有必然关联。
江鸾越这样,他就越是恼火。她独立以后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不,是早就已经跟他设想得完全不同了,她应该在欧洲过完她快活的一生。她又回来做什么?
江猷沉没有动。他没有动,江鸾当然也不敢动,只在他面前低着头。小鸾,你没有必要这么防着王若歌和向源,他们不会把你当做威胁。江猷沉略微附身,伸手去覆盖她软软的头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吗?江鸾抬起眼睛,对他哥轻笑了一下:我知道。她轻巧的、却又不容拒绝的拿开她哥的手,不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慢条斯理又波澜不惊,就像她用那把77式对着人开枪一般,正常得如同平时喝茶。我知道,哥哥。谁会把一个个性敏感的千金小姐、一个反社会的精神病当做是威胁呢。
她说这些话时肩胛骨在晃动,三盎司的爱在他们头顶摇晃,摇摇欲坠。
他想说点什么,可是在他还未开口时,她又转换为那冷漠的表情。
他坐到她身边,海水继续向前,逼到她的面前,他温声问,你既然从过去来找我,找你想要的答案,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找自己?
一瞬间,她那双叠着面具的面孔里,瞳孔悉数变大。
但是他像料理某道菜肴一样,用手指抚摸她略微干燥的嘴唇。
哦,她想起来了什么似的, 你和王若歌是什么关系呀?
他不是很急,玩一样舔舐着她的嘴角,没有关系。她喜欢女人。压着她的下巴往下压,另一手马上抓住她扑腾的肩膀,往自己身上边拉。
我怎么相信呢?
他指了指她的心口,麻烦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一句假话。
他的舌头伸入江鸾的口中,在他的上颚轻轻舔了一下,江鸾嘴里发出微小的呻吟。江猷沉强按住她的头,让她的唇齿和自己的紧贴着,卷住她的舌头,黏糊地缠在一起。
江猷沉喜欢和她接吻的感觉。
他懒洋洋地用舌头舔舐每一个角落,这样小玫瑰柔软的唇肉被反复啃咬,不留一点空隙,即使快要窒息也摆脱不了束缚。
她仰着头,手指紧抓住江猷沉的衣服弄出抚不平的褶。两人贴在一起,江鸾的胸碰到了他,他顿了一秒,又接着更加深入口腔深处。
男人的舌在喉口打转,江鸾想合上嘴把他的舌顶出去,江猷沉松松地伸手掐住她下颌,让她嘴巴大张着。
江猷沉眼神沉下来:喉口打开了吗?
江鸾有点迷茫,点头。哦,要吃他的东西。接吻的时候睡裙也被掀开了,头发和睡裙都乱糟糟的。
蹲到沙发下面去,可以吗?
她蹲下来,因为移动,双腿间的东西好像流了一些出来。她轻轻咳了一下,好热,周围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泛着珠光,看不清。
全是。男人和气地笑笑,把自己的附上水的手递到她面前给她看,探身过去拿纸擦手。
抓来纸擦掉以后,江猷沉从沙发侧拿出一个黑色东西,她很快看到是一把枪。
黑眼睛歪了下头,他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张嘴。
男人拿着枪抵在他的唇上,江鸾张开嘴任由枪杆插进她的嘴里,江猷沉拿着枪随意地抽插,枪嘴抵在她的喉口没办法再深入,但这已经够深了,江鸾不自觉地大张着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