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薄暮的云吹走后,碳红的太阳光秃地兀在天底。外面血红的光线照进来,打在他宽阔的肩上,打在他的头顶,像美术馆里的雕像,背光勾勒轮廓。
他的骨架宽大,常年健身的宽肩窄腰。手臂卷起了一小节,露出了有力的手腕,这样的手腕,再往上一点捏住我的脖子,挣扎都不需要多久。
头发遮住光,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依稀看得见血红的室内光四散打在墙上、从各处,照亮了我和他的位置。照亮了他,特别好看,映明他深邃的眉弓,高挺的鼻尖。
分明在轻松地笑,他眼中只有我了。
我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