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让你宪哥去找她吧。
江煜转过头,有些难为情地看向江猷沉。
江煜一向都和身边亲戚合得来,还真少见他这样又气又急。
向来孩子们吵架都是让他评判,所以江猷沉起了身。
江煜带江猷沉走上二楼,江猷沉带着轻便的背包,一边听江煜复述事情。
就是这样。想了想,他又难受地皱皱眉,我妈说吵架的时候不能先告状,说什么,情绪化的语言是失真又无济于事的。
灯光照在楼梯间角放的菠萝上,身形高瘦的大男生走上楼,嗯了声。
又算是肯定对方对这件事的考量,你在尽力地陈述客观事实,这也是正确的。
楼梯间一上,左右的走廊都有房间。
伯父他们的房间在那。他指向左边书房旁边的主卧,往右拐有一架钢琴放在角落。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宿敌的房间。那是走廊尽头阁楼拉下来的梯子,她住在阁楼。梯子后面是走廊尽头的单叶窗。
他眯眼看向尽头,看了看这里不同于父母卧室门口的空荡荡的摆设,这个阁楼以前应该是储物室。
木楼梯前面的数五米,是另外两间走廊的房间。地方被摆上几只玩偶兔子,像屏障,所以阁楼的主人还拥有下面的两个房间。挺霸道。
江煜指了指兔子玩偶,这后面都是她的地盘,包括阿姨都不能进去,只能把吃的放在外面。
须臾,他补充说,她要么就在这里,要么就在花园
最后,兔子玩偶屏障不远处的房门,江煜看见大哥手上拿着的行李,宪哥哥,这是我的房间。伯母说这次房间可以随便选。
江煜又指了指二楼的其他房间,比如画房和书房,有的是和卧室相连的,看江猷沉想住哪。
燥热的盛夏,树的枝丫间,可以眺望到花园藩篱外,浅蓝明熠的海。
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坐在枝丫和树荫里。她扎着马尾辫,发尾翘着,糖果色的小发卷还缠着几丝头发。
如果视线远远地从侧面看,小女孩儿低头时,额前碎发刚遮住了她那双眼睛。
把嘴里的糖吃完,抱着的彩色绘本,她又翻了一下,到最后一页。
水彩画的彼得兔,开心地和他的朋友拥抱。
「从此,彼得兔更加珍惜时间,珍惜生活的点点滴滴。他明白了,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她啪地把书关上,略微低着身子,把书丢在草地上。然后顺着树干跳下来。
那是个十分安静的正午,不远处的海浪声都有些沉闷。
她的鞋子踩在草地上,听不见太多声音,于是有点烦,更用力地踩它们,然后向前走。
她快到了花园正中喷水池,听到清凉的哗哗声,要弯腰脱鞋。
忽然,她顿了顿,好像听到喷水池对面有什么声音。
抱起了旁边的彼得兔的画册,要过去。
对方也发现了一样,平稳的脚步声踏着地面,他们循着声音,绕过水池雕像。
她脱了一只鞋,站在喷水池边缘。对面站立着一位高瘦的男生,刚成年的样子,劲瘦的身材,看得出肩膀很宽。
他很高,她仰头,对方是早就发现了她的表情,不过盯着自己的表情,很奇怪。
小姑娘好奇地走过来,这个人腿好长,身形也很看。
她走到他面前了,看着他。
他看清、再次确认了她的五官,这个活物,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极地的冰层,砰地一声,裂开一个穹宇的大洞。
江猷沉眼瞳晃动着,带着惊异。
冰洞还在四分五裂地向周遭蔓延,厚重的万年冰层,咔地推动起来。
小姑娘好奇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