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抽插和粘滞的肉体撞击声,我和江猷沉一次次结合。
在我对自己、对空间的认知都开始扭曲,意识的模糊和极度欢愉的刺激间忘了一起,像以前一样甜着嗓子呻吟起来。
我哑着嗓子,瞳孔对不上焦距,混乱中扑腾着抓住他有力的手臂,我我是谁?
名字,记不起来了,我的名字
江猷沉正在吻着窝后颈最敏感的地带,把我拉进怀里,只有屁股着他的大腿,我有些悬空地被迫承欢,他本来就有些上翘的肉棒贴着小腹,看得到像穴道里抽插的轨迹。
都不重要。他说。
我急地流眼泪,晃动的光线,我是谁。
接连不断地、一次次干干地问。不断加快地速度,晃动刺眼的光线。
他低哼着,隐约咬着呀,罂粟吧,谁知道?声音像沙哑的古式钢琴锈了的弦,隔开了我混乱间分不清方向的全白的空间的格网,膨胀起来又收缩,我被捶击着缩小,缩小。
然后,他逗弄着的花核,把我和他一起送上远离人间的极乐虚无里,在要升上的最后一秒,他情不自禁地喊我的昵称,铃铛,带着丝线一样缠绕,眷恋地唤我,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喷薄而出,污浊从缝隙里滑下,像黑色的污水。
我全身都是汗,坐在他大腿上,一只腿跪在床上。
灵魂好像抽空出来,他依然背着光保持原有的姿势,而我打石膏的那条腿在幻觉里好了。穴里的液体太多了,涨得流出来的些许,全是我和他结合的爱液。我双腿跪着,仿佛在为什么道歉。
太空了,目光直直地看着远处的窗,玻璃隔住了外面。
那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反射出我和江猷沉在黑夜里交欢的赤裸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