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看着我说,如果你对做公众人物有兴趣,可以试试。徐特助有这方面的往来,可以帮你处理顾及不了的那些问题。
我摇摇头,我不想。
不过我倒对徐特助感兴趣。
他公务式地朝我点点头,大学期间的一些校友而已,在媒体运营上能帮忙。
我挺喜欢徐立华,觉得他有趣。
所以,我用舌头舔着勺子背上的浓汤,再转头看他,笑了笑,徐特助是个能人。
吃饭。江猷沉忽然看了我一眼。
嗯?我转过头,果然,看到他眼底的不耐烦。
徐特助面无表情地然后候在一旁,等我慢慢地吃完。
期间我一直自娱自乐一样在那里,边吃东西边问江猷沉问题。
而且拆了石膏,我行动自如太多,忍不住晃来晃去。
我卷了牛油果鲜虾意面,吃了两卷,才说,这是惠灵顿的?
他点点头,算是回答我,但就是不耐烦。
宪哥哥吃饭了吗?我问。
他嗯了一声,忽然他的手机亮了,低头看了眼手机,忙于回信息。
等回完,才淡淡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以为意继续笑,宪哥哥我今晚可以出去玩吗?为什么一定要明天。
不能。他没解释为什么。
我继续吃意面,然后把吃了一点切好的蜜汁鸡翅叉烧烤蔬菜。
你明天有空吗?
没空。
我哦了一声,垂下头。然后继续吃东西。
等晚餐吃完,我喝了蔬菜汁,徐特助收拾着餐具,他发现不对劲,弄完就立刻走人。
我以为江猷沉会生气,我等不及想看他醋意大发的样子。
但他没有。
我刚躺在枕头上,轻轻地揉着肚子当辅助消化。
吃饱了?他问我。
嗯。
他点点头,然后冷不丁地出了门。须臾玻璃的窗帘后落地台灯亮起了光,他去看他的基因治疗文章了。
?
我这是被放置play了?!
好在他的气不是很大,在我坚持不懈地打了第14个电话,他终于接了。
隔着宽阔的病房和玻璃,我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知道错了。
我的话说的毫无诚意,江猷沉的教育里我必须是一个诚实的人。
但为了他,我必须永远是个自私的小孩。
大男人嗯了一声,直到我快睡觉时才进来。
拆了石膏,我有些费力地撑在洗漱台旁刷牙。
我听到他走过来,靠在门边,扫了我一眼。
他盯到我洗漱完,等我转身后,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准备回屋。
他叹口气,忽然抱起我,然后把我放回床上。
电视放映着某热播档恋爱剧,我本来不感兴趣,但男主和女主有些欢喜冤家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
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有一些湿气藏在里面,被吹风机吹过后还有些蓬蓬的样子。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他好以整暇地看我对肥皂剧哈哈笑起来。
对于我而言,我对电视剧里人物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但他们给了我某种参考。
我们是在谈恋爱吗。我忽然问。
江猷沉似乎懂得我的关注点在那,点点头。
接近11点,我仍然没有困意,在江猷沉揉着我刚给我吹干的头发,我笑嘻嘻地想凑过去亲他。
但他不让,这是对我惩罚。
胡乱动了几次,他力气大的不行,轻而易举推开我,又把我的头往他怀里放。
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