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岑难耐地喘息着,感觉到身体逐寸被填满。秘处被不停地摩擦过,快感犹如温热的泉水汩汩涌出,流向四肢百骸,令他舒服得心旷神怡。
可那粗物还在不断地深入,强势地往里面顶进来。
“不……”李岑对压在身上的男人道,“不行了!停!”
祝炎抬头朝下面看了一眼,“还没进完。”
“不行!”李岑摇头,“不要了……”
祝炎细碎地吻着身下人的脸,牵起他的手往下摸,“还能进去的……你摸摸。”
毫无准备之中,李岑摸到了两人交合之处。
臀间的穴口被撑得没有皱褶,艰难地含着一根粗大肉棒。那肉棒滚烫,还留有近两个指节的长度在外面。
李岑没有怕过成千上万的敌军,没有怕过枪林剑雨,此刻却是怕了这根肉棒。
手被捆着,唇又被封住,男人压制着他被酒浸得酥软的身体,不容抗拒地继续朝里深入。
身体深处被顶开的感觉既难受,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李岑唔唔哼着,双腿颤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入侵的领土,被敌军单刀直入腹地,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疼……”李岑叫起来,“真不行了!出去!”
祝炎粗喘着停下来,摸了一下,还留有一小截在外面。可李岑的分身已经半软,显然是真的不舒服了。他没有再勉强。
李岑大口喘息着,努力适应着身体里的异物。可下一刻,男人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退出少许,继而朝里面用力一顶。
“啊……”李岑大叫,难受,可更多的是舒服。
不待他仔细品味清楚,下一次撞击又来了。男人目光灼热地注视着他,摆动腰胯,抽送了起来。
深秋阴凉的山风吹进廊下,吹散了地龙的温度,却是吹不散席垫上那一团火热。
李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海,每一寸肌肤都被欲火烧灼着,魂魄飞散,神智不存。
双手被束缚着,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宽阔的肩上,腿间最脆弱的地方,正承受着沉重而急促的撞击。
身体内部被涨得满满的,粗大的硬物一下下捅进来,插到最深处,干得他又难受又痛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随着撞击呻吟出声来。
被启发的隐秘的快感从汩汩泉水变做了滚油,泼在身上,浸透进了皮肤肌理,将他煎熬得犹如锅里的鱼一般。
男人粗重而畅快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腰胯急速挺动,动作越来越快。那一根粗大阳物在发红的小穴里急速抽插,只操得身下人阵阵颤抖,收紧了后穴,甬道阵阵痉挛地绞缠,像个饥饿的孩子一样拼命吞吃着肉棒。
“如何?”男人伏在年轻的武将耳边问。
李岑被干得昏昏沉沉,注意力全在腿间的抽送上,听不清男人都说了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被一个男人干着,竟然会痛快得要浑身都要炸开来。
男人放慢了速度,却是照着他最受不住的那一处重重厮磨,抽出大半,又重重地顶进去。
李岑仰着头拼命抽气,脚背绷直了,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阳具在体内的每一下抽送和摩擦。
火热烫贴着柔软的肉壁,青筋突起的表面擦过蠕动收缩的甬道,反复撞击磨蹭着那处。尖锐激烈的快感如浪潮一个个打来,将他的神智心防一道道冲垮。
李岑溃不成军,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狂潮之中,压抑的呻吟逐渐高扬。
祝炎扯开了李岑束手的带子。李岑立刻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至此,祝炎知道李岑已彻底适应。于是他不再有所保留,将他抱紧了几分,开始啪啪啪地猛干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