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被捅出一个洞,艰难的吞吃着男人的欲望。
“啊……”剧烈的疼痛从屁股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袭来,她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粗壮的阳具进入后穴,像是拿刀子在割着她的肉一样。
“嘶,放松点。”男人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色巴掌印。霍夜挺着性器慢慢的捅到直肠深处,一点一点的进去,碾压着她娇嫩的菊穴。
“啊,好痛啊……”又是一声尖锐的喊声,宋甜痛的几乎失声,男人的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前穴,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按在粉色的小珍珠上,轻轻的揉动。肚子里的水还在缓慢的往外流,带来一些快感,缓解了一点点痛楚。
男人一次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鞭齐根插入,一股淫靡夹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划开。男人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冲刺,身下的水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充当着润滑剂,男人的欲望如同一根利剑,一次又一次的劈开她的身体,寻求刺激与激情。
当霍夜的肉棒再一次没入穴道深处,把火热的种子洒在她体内时,宋甜早已经晕了过去。她没听见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吃醋了。”
水面上有着点点血滴,慢慢渗进水底。
男人用衣服包着浑身赤裸的女孩,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自从那次被霍夜在温泉里狠狠的惩罚过后,宋甜每次见到他都下意识地想捂住屁股绕道走,但是霍夜好像变得很正常了,会很温柔地跟她说话,虽然也很恐怖,但至少比黑化要好。
就是夜夜笙歌宋甜觉得腰有点受不住。
这天,霍夜难得晚上没来打扰她,一大早也没来教她练字,她感觉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开心。
可是直到晚上还没动静,宋甜决定去他房间看看他。她安慰自己,霍夜鬼点子很多,她要去看看他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无聊想找他玩或者担心他之类的。
推开门,发现顾长歌也在,床上的霍夜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沐浴在晨光中的男人俊美的如同天仙,精致的脸,矜持贵气的气质,显得禁欲又冰冷。
但现在总感觉不对劲,男人神色苍白,周身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躺在那里毫无生气。她抓住顾长歌的手,声音中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紧张,说:“他怎么了?”
“他死了。”顾长歌声音低沉,语气中满是感概和难受。也许霍夜早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他本来是来劝降,来谋划的,他下了一盘棋,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可是中间出现了宋甜这个差错,
他爱上了自己的棋子,并且甘愿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棋子。
他想要保护她喜欢的东西,放弃了做附马爷,也放弃了他的生命。
霍夜当初制止自己告诉宋甜是不希望宋甜对他产生愧疚或者怜惜,他只想要宋甜纯粹的爱,用十几天的陪伴作为筹码,博得一个痕迹,一个留在宋甜心上的痕迹。
顾长歌把一切都告诉了她,然后自己推门走了。
她不难过的,她真的不难过的,再也没有人欺负她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腰了。可是为什么……
咦?下雨了吗?不对啊,她不是在屋子里吗?哦,好像是她的眼泪。可是她明明不难受的啊,只是为什么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空空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傻?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淡到仿佛要消失了,了无痕迹。宋甜感觉仿佛这些天的朝夕相处很深,又仿佛很淡,一抹就没了。
“你想多了,我不会记住你的,我也不会爱上你的。你在我的心里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宋甜自言自语。
明明这只是一个梦境世界,为什么身边的这些人都这么真实呢?就好像和霍夜的那些经历全都是真的,似乎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