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害为师一顿好找。”
他这一问,乔晚想起寒潭边师姐的样子,顿时两颊布满红霞。
她感觉师父的手指正从裙底滑到她股缝间,便想到师弟胯下那根肉色的棍子,声音里不自觉嘤咛一声:“师父,不要…不要摸那里。”
“弟子刚刚在寒潭边看到子清师弟,他…他用身下的棍子戳师姐的屁股,便觉得自己…”
落寒打圈的手指一顿,怀中女子盈盈的眸子看着他,软声说:“也好难受。”
没想到乔晚第一次接触情爱之事,看到的竟然是子清的肉体。落寒眸子带怒,心中醋海滔天。
但转念一想,此事正好可以顺势拆吃掉这只垂涎已久的小兔子,也不错。
“晚晚难受了?”落寒缓缓解开她的衣服,温声说,“为师帮你看看,看完就不难受了。”
他掀开乔晚的裙底,一只手垫着她的屁股,一只手向她的花穴探去。
那里竟然泥泞一片,已经湿透了。
“水真多。”
“为什么会……有水?”乔晚的屁股被师父的长指摩挲着探入,身子越发打颤。
“这是淫水,需为师来帮你解毒。”落寒一脸正色,将她放倒在塌上,“先舔舐身体,再到穴口,等为师将肉茎插入你的花穴,将解药射出才可缓解一日。”
“晚晚,不可反抗,不然会毒发身亡。”
他声音磁性醇厚,乔晚听一句就身体发软。
可是师父是这六界多冷情冷性、清风霁月的人啊,竟然屈身为她解毒,而自己却想入非非。
乔晚吓坏了,咬着下唇泪水涟涟,连忙点头。
落寒施法将自己的衣服也褪下,拉上床幔,在殿外布下结界。
他解开她的衣裙,胸前两颗浑圆的白兔跳出来,奶头带着诱人的粉色。
落寒动情地闻上去,一只手将白花花的奶子捏扁搓圆,另一只奶头则被他含进嘴里。他心中狂喜,终于得以揭下伪装已久的面目,放心地品味这可爱徒弟的滋味。
看到师父一张俊容趴在自己胸口,吮吸得十分卖力,乔晚只觉得身体更加酥软,她颤声说:“那……那就麻烦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