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方才压到了一颗石头,您没事吧?”
路逢君双手撑在路三肩上,看着眼前近得不能再近的眼睛,急忙运气爬起身坐好,答道:“无事。”
路三怀里空了,自己也随之坐起来,又跪到阁主脚边。
路逢君终于还是自己褪掉了中裤,丝绸布料很是顺滑,没有带子绑着一下子就掉到了脚边,露出光洁的两条腿。
其中受伤的腿上果然留下不少血迹从大腿上蜿蜒而下,剪刀戳开的伤口此时已经不再流血。路三看到这样场景,连忙撕了自己内衫下来,蘸了车厢里备着的水壶里的水,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又掏出那个瓷瓶,一点点将药抹上去。
路逢君看着那个眼熟的瓷瓶,又想起放风筝时的事情,原本已经爬上绯色的脸一瞬间又变回冰冷。
“可以了。”路逢君躲开了路三再次抹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