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深信不疑,以致九州多少顾氏宗族新生儿惨遭毒手,更有甚者斩草除根恐留后患,顾氏大大小小宗族灭门无数。”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因所谓的预言,九州造下杀孽无数,沧瓯山因此担上了多少因果。如此这般惨状,你们真的忍心袖手旁观吗?住手吧,如此下去,不是顾氏子倾覆万界,而是修真者自取灭亡!”
“不行,我去找容师兄,我要去看看大师兄,地牢如此寒冷,而且师兄被押入地牢时身受重伤,不知道熬不熬得下去。”
柳如鸢美目含泪,声音沙哑,顾不上平日对师傅的尊重,大声吼出近日心中的担忧与怒气,气冲冲地朝殿外奔去。
“小师妹……师傅,我去照看一下小师妹,先行离去。”
越向晨见此也随柳如鸢而去,担心年幼的小师妹鲁莽之下做出擅闯扶绥地牢的傻事。
“罢了罢了,我也真是老了,还要被如鸢的一番话点醒。凛钰做得没错,他一直都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是我们这群老骨头做错了,做错了……”
抚泗子抚了抚长髯,良久才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