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这陈咏逸天天接受采访,面对那么多媒体哪还会胆子小,怕是这李家大小姐护他护得紧,不舍得他受一点委屈吧。不禁都羡慕起来,这李家还是好命,孙子那么优秀,孙女还搭上了从政的陈家,这李太爷以后享福的日子估计是少不了。
李臻铭站在李太爷身边,眼神阴鸷,恶狠狠地盯着李书灵。呵,她还是这副欠操的样子,在哪都爱勾着人。
李书灵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上扬,报以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李臻铭“嘁”了一声,剑眉一挑,满身邪气,对她做了一个口型:“欠操?”
李书灵假装没看见,转身贴着陈咏逸的耳畔说自己不舒服,想离开这里。陈咏逸急切询问她哪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李书灵推辞,嘱咐他好好陪着爷爷,转身离开宴会厅,往楼上走去。
刚走到楼梯拐弯处,一股大力袭来,将她拽进房间里。
身子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制住,颈边传来沉重的喘息声,房间里没开灯,但是她依旧认出了他。
她就知道,他会跟过来。
李臻铭抬起她的头,重重地吻上去,动作很粗鲁,像在发泄什么一般。
“你亲疼我了。”
“疼了?待会儿还有更疼的。”
李臻铭掀起她的红裙,手从大腿往里摸,隔着底裤按压她的花核,感受到内裤有些湿润:“李书灵,你怎么还是那么骚,说了一句欠操,你就出那么多水了?”
李书灵没回应,手寻到房间的开关,把灯打开,两人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闪到了眼。
“喜欢开灯干?呵,那么多年,你这喜好还真没变过。”
“你现在干人之前都喜欢说那么多废话了?”
李书灵一双杏眼装满笑意,他有些气急,他最烦她这样。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在意。她不觉得恶心吗?心里不觉得难受吗?
哦,忘了,她没有心。
没心思再继续挑逗她,扯下她的底裤,将西装裤拉链拉开,掏出早已昂首的大鸡巴,扶住,劲腰向上挺入,全根没入。
李书灵被这突然贯穿身体的巨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李臻铭毫无怜惜,仿佛察觉不到她的疼痛,发狠一般的抽插捣入。
穴里撕裂感实在太过于强烈,她搂住他的颈脖,想要覆上他的薄唇,企图从亲吻中得到一丝慰藉。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往后用力一推,头撞到墙上,发出“嘭”的声响。眼眶中蓄满泪水,泪水挂在眼角摇摇欲坠,一副招人怜惜、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臻铭讥笑:“明明在床上骚得不行,现在跟我这装什么清纯可怜?”
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李书灵咬着唇,努力克制自己痛彻骨髓的情绪。
李臻铭敛下目光,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啃咬,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全根进去又全根拔出,把花穴塞的胀满。裤裆的金属拉链跟随他的动作,娇嫩的花穴被剐蹭得充血。
又疼又爽,李书灵很快就泄了身,整个人酸软如泥倚在他的身上,张着嘴小幅度喘息。
李臻铭没打算继续,抽出鸡巴,两人交合处发出了“啵”的一声。他扯过几张纸巾,将鸡巴上的淫液擦拭干净,用过的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篓里。
走到正扶住门把手缓着气的李书灵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白皙的颈脖昂起,一手便可全部圈住,这样的她好脆弱,自己只要再用些力,她就会失去气息,自己也不会再每个午夜梦回时被惊醒。
手下的力道开始加重,李书灵开始喘不上气,面色苍白,但她没有反抗,清澈的眼眸直视他。
松开手,李书灵摔落在地,他蹲下身子,语气阴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