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是放学以后才换鞋的,你不要对我没办法就又拿别人开刀。”
叽里呱啦一大堆,古爷爷确实是被弄的脸干,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让赵铭也听不清楚。但他还挺喜欢古爷爷对于古云旗的说话方式,有摩擦才能证明感情这种能量的存在。不过他看着他妈手上再度收紧,他自己也有着一股不舒坦的劲儿就知道事情来了。古云旗,这位少爷,以后是不会让他们在这儿好过的。
但不好过归不好过,这古云旗,小男孩,他弟弟的脸长得好好看……赵铭眼看着那小小粉粉的嘴唇贴在玻璃杯上喝水的时候眼睛都有点儿发愣了,他不知怎么透着那折射过后的变形的水都觉出人家漂亮了-他脑中一下想起见过的,写过的,最美好的事物。
比如妈妈在阳台上养的那一盆玫瑰花,有蓝有紫还有白,香味浓郁;还妈妈去年托人在美国给他买的生日水果糖,外形精美,味道巨棒,他每天只吃一颗或者是看着不吃都觉得开心无比;再简单一点儿,古云旗像西瓜节里拔得头筹的圆滚滚的大西瓜,看着绿油绿油的里头的瓤鲜红沙甜,让人看着嘴里就不断的分泌唾液……
可下一秒,赵铭还是觉得好过比较重要了。
古云旗本来放松着的嘴脸一下聚到一起,随后张口就是,“你说什么?让这个勾引我爸的婊子带着这两个野种一起住进来?有一个还和我们古家没有一点儿关系?请问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在做梦?”
“古云旗!!!你再用你那嘴巴乱说话我就真上手扇你了!!!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教养,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用古爷爷提醒,赵铭也知道那个词有多脏,饶是他在郊区上的学也只有校外的地痞流氓才会偶尔说出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语。
可他面前这个小男孩,他即将要叫他一声弟弟的小男孩居然就这么脱口而出了。是他把有钱人的教育都想错了还是………………他们一家有那么讨厌吗?
“教育?平常?那你当初怎么不好好管管古赟让他不要结了婚还去外面勾三搭四留下个杂种,叫什么,云翰是吧?真够恶心的,连名字都粘着我那么像…反正我话就撂这儿了,这勾引人家有妇之夫的贱货怎么还不去死,那时候就应该让你陪古赟一起坠机,拉着我妈算怎么一回事,真是坏人命长。”
“…………是,是我失职了,所以我现在不就是在好好的教导你吗?别成古赟那样…而且今年过年不是要去美国吗?难道你也想像他一样飞机失事吗?”
老古看着古云旗那像白玉般的面颊一下变得像毛桃似的泛粉就知道他生气了,脾气要上来了-古云旗虽说讲一句他能给你兜十句,但他毕竟气不大心不坏。他是个孩子,更别提是自己的孙子,还是个从一岁起父母就没了的孙子,这么一闹,老古不服不行……
“哼!过年我才不去美国呢,那破地方去多少回了谁稀罕!我不管,有我没他们仨,有他们仨没我!你要是不按我说的来,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收拾东西去姥爷家!”
老古一想到他那亲家得意的模样心就更烦了,不知道是因为姓时的缘故还是因为本事他们一家那从老传到小的怪异性格-爱钻空子明白吗?上次古云旗生气了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回时家了,等他刚到家时那边的人就像掐好点钟一样打电话过来了。
“喂,老古啊,thank you very much,得闲饮茶啊!”
……他还没开口呢啪一声那边就给挂了,想着电话那边的人操着一口京味儿粤语还一脸自鸣得意的样儿,他就来气,火都烧到头顶了。
现在也是了,老古还没反应过来呢,古云旗一杯水就直泼乔淑脸上了,好了,这给他气的大力直拍桌子。前面因为那俩字儿而梗住又没喝到的茶水就那么被拍的从茶盏里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