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吧。”
五人吃完饭还约定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学习,第一节课一班是物理课,林升平早早地就进了教室,看到同学们的学习氛围,他深感欣慰,说话的声音都变温柔了,“想必同学们都听说了吧,我们的期末考试定在七月的七号、八号和九号三天,啥时候考啥科,还是和以前一样,还不知道的抓点紧问清楚,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这次考试是市里的统一联考,就是市里所有的高中统一考试,排名也会是全市统一排名,本来高一是不参与的,但是经教育局决定,高一还是跟着参与一下,也为以后打好基础,所以这次的考试非常重要!甚至关系三十中的荣誉。”林升平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这次考试也是我们高一一班全体的最后一场考试,考试成绩下发后会涉及到文理分科的事情,大家心里应该能清楚这考试的重要性了吧?”
同学们正襟危坐,附和老师,“清楚了!”
林升平听到大家齐刷刷的口号也激动起来,“行!多的咱也不说了,就是干!”
“沈渊,这次市联考哎,你还有把握吗?”陈世健拿笔怼沈渊。
后者头也没抬,“请你把吗去掉。”
陈世健竖起拇指,只留下两个字,“牛逼。”
晚上放学沈渊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把需要用的书和材料都分类好才装进包里,等背好书包准备出门的时候,蒋深已经在教室门口盯着他看很久了。
沈渊无奈地对他笑笑,“你这个人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吓人啊。”
“总是?没有吧。”蒋深自然的和沈渊并肩离开。
沈渊把玩书包上的带子说,“怎么没有?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老是突然出现,然后神奇的消失。”
“你只是没有注意我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我一直都特想问你个问题。”沈渊歪头看蒋深。
“什么?”
“你之前在厕所烧头发的时候咋想的啊?你知道这种行为可能给你的脸都烧坏了吗?”
两人走到教学楼旁的车棚,蒋深弯腰解开自行车的锁,想到自己的行为是挺傻的,笑了一声说,“当时没多想,就觉得头发被张广才碰了让我很恶心。”
沈渊不解,“你这么讨厌老胖子?你不是他的小舅子吗?”
蒋深骑上自行车,拍拍车后座示意沈渊,“上来。”
沈渊摆摆手,“不用啦,我家离得很近的。”
“我要去理发店工作,顺路,走吧。”
沈渊这才坐上后座,问道,“你上学的时候也要工作吗?”
“嗯。”蒋深没有多答。
再一次坐上蒋深的后座,沈渊没有那么嫌弃了,把蒋深看顺眼了之后,突然觉得这铁锈神车也顺眼了很多,两人之间没人说话,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蒋深骑出校门,路过市场街口的奶茶店时往里看了一眼,开口说话“张广才以前是我的姐夫,现在不是了,他和我姐离婚了。”
车速不快,但傍晚的风有些大,吹过沈渊耳边时总是发出呼呼的声音,他仔细分辨蒋深在说什么,听清后却愣住了,他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还以为他不想说呢。
沈渊把手伸到蒋深面前比了个大大的赞,“我觉得你姐离得好,离得妙!离得呱呱叫!张广才那死胖子有什么好的呀!天天扯个他那驴嗓门,像个老三炮似的!”
他的形容掺杂了浓重的地方特色,听得蒋深也笑了,“他以前对我姐不是这样,可能人的才智、道德和气质在经历了生活重大变故的时候是会消失的。”
“我发现你这人比我像学霸。”
“嗯?”
“说话总一套一套的呗!”沈渊揪掉手上的死皮,“不过…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