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房,是欧式的装修风格,到处都是米黄色的花纹,角落还立了一个酒柜,沈渊伸脖往里看了一眼,都落灰了,装什么高端人士。又坐了十分钟,沈渊坐不住了,这是干嘛呢?难道要等王翔出来?他抬头看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人,“大哥,我们等什么呢?我和刚才那人没那么好交情,他要没啥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人狠狠地压回去,“再等等,不着急。”
操!等就等呗!那么用力干嘛。沈渊肩膀被捏的疼,揉了揉。
门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位中年大叔,个子不高,头发夹白,沈渊见过他,是王翔称为好朋友的那位,当初蒋深说过他的名字,好像叫吴德刚。
身旁站着的大哥一看人进来上前说了几句,吴德刚侧头听,看着沈渊,这人排头还挺大,整得跟黑社会似的,沈渊直觉应该赶紧离开这,站起来笑着说,“叔,我们这是等你呢?里面那个有事没?我也是撒尿的时候碰见他的,就想着给他打个120,他要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沈渊没说出王翔的名字,他害怕王翔是犯什么事了,要是他们知道他俩认识可不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吴德刚走上前拍拍他手臂,“没啥事,害怕了吧?我们就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没啥别的意思。”吴德刚坐下,“你和王翔不认识?”
沈渊装傻,“王翔是谁?”
“你刚刚救的人。”
“我不认识,我刚不说了嘛,我去撒尿,看见他了。”
“他当时情况怎么样?”
“挺吓人的,浑身抽搐,还翻白眼,他这是咋了啊?”
“你觉得他怎么了?”
“哈哈我觉得他好像犯癫痫了。”沈渊意识到吴德刚在套他的话,反正我啥也不知道就是了。
“我看你应该是高中生吧,来这儿干嘛?打球?”
“我来找人。”
“找谁?”
要不要告诉他呢?会不会牵扯到蒋深,但都说来找人了,这一时半会也编不出来别人啊,沈渊沉默了一会儿“同学,我同学在这打工。”
“这样啊。”吴德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你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我叫他来接你。”
“蒋深。”
沈渊被留下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蒋深敲门进来,沈渊才跟着人走出去,出了台球厅的门下楼梯,蒋深又带着他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回头打量沈渊。
沈渊被看的有点不自在,问“咋了?”
蒋深抓着他的手臂看,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才开口问,“你刚刚在里面吃东西了吗?”
沈渊奇怪地说,“没吃,他们也没给我吃的啊。”
“那喝什么了没?”
“没…没喝,咋了啊?”
蒋深松了口气,问他,“你怎么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我这不想来陪陪你嘛,又怕你不愿意我来。”沈渊挠挠头。
“以后不要来了。”
“啊?”这是生气了?
“以后不要来这里,我工作的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这里不行。”
“为什么?”
蒋深带着沈渊进了餐馆,点了几盘他爱吃的菜,沈渊饿得也不行了,一边吃一边叙述王翔的事,蒋深刚刚的话点醒了沈渊,王翔的样子一定不是癫痫,他控制不住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还翻白眼,他把头往墙上磕,显然是觉得不舒服,话也说不利索,还不让他打120,绝对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病,痔疮什么的?性病?那也不至于抽啊!蒋深问他有没有吃什么喝什么还看他的手臂,这说明王翔很可能是因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或者手臂上有什么症状可以看出他是什么病。会吃了什么呢?沈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