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亲自来访。
陈星灿是彻底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厕所冲。
胃里的酸液来回滚动着,加了冰的酒刺激着胃粘膜,仿佛要将他整个胃都颠倒过来一般。
陈星灿冲进厕所,抱着洗手池就是一阵狂吐。
可他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也只有液体。
他匆忙地从一边抽出几张纸来,胡乱地擦了擦嘴巴。
他觉得胃里仿佛吞入了一个火球一般,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洗个澡吃个快乐的外卖。
“陈先生,需要帮忙吗?子洺说,你要是想回家,让我帮忙开车送你。”季雪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陈星灿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就随口同意了,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就拍在了季雪成的胸口处。
季雪成接过钥匙道:“你家的地址我知道,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嗯。”陈星灿胡乱地答应了一通,就被季雪成扶着往外走。
陈星灿就像个烂醉的酒鬼,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了鞋往卧室走去,他步调晃晃悠悠,完全忘记了跟着自己进家门的季雪成。
季雪成跟着陈星灿进了卧室,看着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
“我帮你煮点热汤吧。”季雪成看着面色通红的陈星灿说道。
陈星灿嘴里支支吾吾地答应了两声。
季雪成想先给他那条湿毛巾擦擦脸,一打开浴室的门,却是扑面的香水味,那150毫升的香水瓶子已经被全部倒出来了,结实的瓶子却安然无恙。
季雪成赤着脚走进浴室里,将瓶子捡了起来,拿下了花洒,将地上冲了一遍,但这香水已经在浴室里关了一天了,整个浴室都像是被香水腌入了味道,季雪成待久了也觉得刺鼻,他便把那香水瓶子涮洗干净,重新塞上了玻璃塞后带出了浴室。
屋子里的人早就沉沉睡过去了,或许喝了太多酒胃痛,他睡着时也紧紧皱着眉头。
季雪成将那精致的香水瓶子放在了床头,就算塞了塞子那瓶子也向外散着悠悠然的香气,淡淡的,让人闻起来有些安心。
季雪成和常子洺发短信说了声从陈星灿到家后,才去陈星灿家的冰箱里一探究竟。
食材倒是不少,但都没有见打开的迹象。
他从中拿出西红柿和青菜,很快就煮了个简单的蔬菜汤。
他把热汤端入卧室的时候,陈星灿已经开始微微的打起呼噜了。
“陈先生,陈先生。”季雪成叫了两声。
那陈星灿眼睛都睁不开,挥挥手:“头,头疼。”
季雪成用一只手伸过去抚在对方的额头,发现对方的体温早已变热。
“发烧了。”季雪成又想问问陈星灿家里有没有退烧药,但对方也迷迷糊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雪成叹了口气,就被热汤放回到了客厅。
他弄了一条冰毛巾和一袋冰块,向帮忙擦了擦陈星灿的额头,冰毛巾擦过对方的额头,那深邃眼眶上的眉毛才慢慢舒展开来。
发起了烧,陈星灿的嘴唇都被热到干出了裂痕,他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陈星灿却在模糊闻味到了那熟悉的味道,他嗅着,他闻得出来象木、柏木、罗勒,安静的味道,木调的味道,只是闻着就难得心安,就像是躺在了浩瀚银河的千万颗星辰下的草地之上,是明亮的、透人心脾的。
凉凉的冰毛巾擦过他额头,如饮甘霖,闻着春夜星海下那随风而扬的自然味道,他彻底舒展了四肢与眉间,沉沉地睡下去了。
陈星灿醒来的时候,他仿佛整个人都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低烧已经退下去了,但还是有些微微头晕,四肢不怎么有力气。
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