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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怕他身体出问题,一旦有尿意就让他去了厕所,程深体会着老师的关爱,自己这么大还总是让老师操心,而且老师打人也会累,罚自己也会心疼,愧疚感强烈得呼吸都痛了起来。
陆景看他情绪不太对,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总胡思乱想,教了你这么久,这毛病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怎么就记不住,再乱想,我就把林逸轩叫过来看着你挨打。”
“老师。”程深红着脸看着老师这种威胁,怎么这么恶趣味,倒也是没有再想了。
教导与顺承,惩罚与悔过,都把彼此视为最重要的人,严厉但却温暖,疼痛但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