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他喘不过气。
陆景盯了程深好久,他相信这个孩子不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但是到底什么事情让他瞒着这么久,宁愿受罚也不愿意说出来。
到底是心疼他的膝盖,让程深坐在了椅子上,但是陆景不会纵容他,他觉得这个事情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他必须要知道。
陆景回头拿了导尿管,把生理盐水灌了进去,最后一袋压了进去,又松开手放了出来,来回几次。
程深感受着膀胱越来越憋涨,灌了三次的膀胱更加敏感起来,液体出去又进来让他发昏,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清晰传了出来,忍不住咬了嘴唇。
“松开嘴,给我忍着,隐瞒,夜不归宿,程深,你到底要干什么?”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嗯~~您罚吧。”程深松开咬着的嘴唇,拼命压制着呻吟,只是请罚,他希望老师罚过就消消气,不要再问了。
陆景灌进去,拿了尿道塞塞住,他知道程深状态不好,他要罚,那就给他罚,陆景希望能把压着程深的大山推走,让这个孩子轻松些。
不过陆景很生气,确实很生气,他担心程深安危,却等来的是这个孩子的隐藏与倔强,他觉得程深至少是会对自己坦白的。
重新灌满膀胱的程深,憋涨得浑身颤抖,小腹高高鼓起,下体前端被狠狠堵住,但是他不后悔,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老师打死自己,他也要在老师的身边。
陆景带他去了卧室,把枕头放在了床的中间,让程深趴了上去。
鼓涨的小腹趴在枕头上,又缩小了膀胱的体积,憋涨感更加强烈,呼吸都抖了起来。
陆景拿来了一双袜子,智能闹钟袜子,Slock一款叫醒闹钟,穿在脚上,只是中间和脚腕处被包围住,脚尖和后跟露出,定时就会自己震动起来,给人挠脚心的感觉。
这还是朋友送来的,当时陆景还对程深开玩笑说可以用作惩罚,倒是用上了。
陆景给程深穿上,开始了震动。
痒意加剧了尿意的折磨,程深忍不住动了起来,但是是穿在脚上的袜子,怎么动也逃不掉。
“唔,嗯~~”程深不断呻吟着,勾紧了脚趾,双手也抓住了床单,一阵阵失禁感传到大脑,又被堵回去的尿水让程深发疯。
“不许出声,放松身体,刚才差了四个小时,先趴两个小时。”
“是”程深压下呻吟声,放松了身体,也没有再借力,分开了腿一动不动的趴着。
两个小时,换了两个档,由震动幅度小到大,闹钟停下来程深出了一身的汗。
陆景拍了拍让程深起来,平躺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腿,形成M型,分开腿,下身一览无余,同时也折压住腹部的水球。
陆景又打开了闹钟的震动,又提高一个档,用准备好的硬毛刷刷着程深的大腿,屁股和脚趾处。
“唔唔~嗯~~”程深忍不住,呻吟声出来了好几次了,一会儿会被罚很惨吧。
程深拼命控制着呻吟和颤抖,汗水都流到了眼睛里,“嗯~嗯嗯”,陆景的刷子游走全身,膀胱的水一次次冲出一次次憋了回去,逼得眼泪不停地流。
又一个小时过去,陆景把闹钟打到了最大的档,让程深把腿放下来,成大字躺在床上,程深也确实坚持不住那个动作了。
陆景一只手按着程深小腹,水球硬得厉害,却让陆景使劲压扁,“嗯~唔。”程深受不住,往上勾了勾身子,又平躺了回去,眼泪模糊了双眼。
另一只手拿着硬羽毛,扫过会阴处的嫩肉,也划过憋得深红的下体,鼓鼓囊囊的挺立着,因为痒又加上尿意一抖一抖的。
程深更加控制不了呻吟声,细细碎碎地声音传出来。
后半个小时由呻吟就转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