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原位。
“都,都难受”程深咽下越来越难忍的呻吟声,颤抖着回答。
“难受就给我好好想想你自己哪里错了,我为什么今天才罚你,你应该自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的。”又一戒尺狠狠抽在了下身,这次的痛哼没有忍住,也只是出了一半就咽了下去。
“是,老师您罚,程深知道错了。”程深甩了甩头上的汗和泪水,不许哭,你有什么权利哭,使劲憋着泪水。
陆景拿了腰带,对折两下,对着鼓起的地方抽下去,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程深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小腹打得通红,内裤包裹的地方想必也并不会好,就在程深觉得老师不会要把自己打废的时候,皮带停了下来。
让程深起来,脱了内裤,又重新撑好,皮带再次落了下来。
那处红彤彤得肿了起来,可怜的缩起一团,一抖一抖的似乎也想逃避这样的痛楚,一股一股的尿液就要冲破最后的屏障,皮带又停了下来。
程深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张,即使疼痛难忍,也没有合上双腿,这样的态度,让陆景消了消气,把程深叫起,拿下了耳机,让他去书桌前站好,准备了毛笔,程深知道,这是要认错了。
双腿分开,一只手拿着毛笔,另一只手是不允许扶着桌面的,虚虚的对着纸张,准备可以换纸。
“为什么罚你?”
“因为我没有照顾好父亲。”
“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下藤条,都砸落在一处地方,迅速肿胀起来一道青紫的痕迹,程深冷汗滴落在桌上,身体不敢晃动。打完程深就用毛笔字迹工整的写下自己的错误,一条条一件件,这是陆景早就定下的规矩。
“认父之前你想要什么,认了的时候又说了什么,认下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之前,我想要家的温暖,后来父亲来找到了我,我也是带了满心欢喜和希冀认下了父亲,我这世上的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我,可是因为我的疏忽,我的大意,让父亲病情加重,是我不够关心父亲,是我的错,老师,对不起。”程深慢慢哽咽起来,不是委屈,是真的后悔,如果,自己早点发现父亲身体不适,如果自己能多关心一点父亲,是不是父亲,就不会又住院一次。
“啪啪啪。。。”十下,极重的十下,打在了一处,带起一串的血珠,“唔嗯”程深双手按在桌子上,毛笔将纸戳破,缓过了疼痛,拿出新的纸放好,回头跪在地上,双手平举,他坏了规矩。
膝盖重新落地,又勾起了疼痛,十下藤条落在手心,肿起一片,起来继续弯下腰,把受罚的姿势摆好,拿起毛笔,重新写下自己的错误。
“你对不起谁?你对不起的是你父亲,千辛万苦找到了你,一切尽其所能的补偿着你,关心你的一切,你呢!你在干什么?他病了你都不知道!我就教出了你这样对生父都冷情的畜生吗!”陆景藤条放在了那道伤口上按压着,看着程深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听到自己的话后更是抖得厉害。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父亲,我对不起他,我错了,我错了老师,您打我吧,我知道错了。”程深声音哽咽,一个字一个字仿佛都要写不下去,看着纸上的一段段话,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下。
“今后该怎么做?”陆景等他写完,问了第三句话。
“好好关心父亲,做好我身为儿子应尽的本分,老师,我会做到的,您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程深擦了擦眼泪,他不该哭的。
连着二十下藤条,身后又添了两个血口,程深一把把毛笔咬在嘴里,缓了好久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才细细碎碎传出来,疼痛让程深绷紧了两团肉,力度大到穴口里的生姜把周围的嫩肉磨坏,姜汁让伤口一瞬间疼痛炸裂开,程深没有力气动一下,疼,全身都好疼,可是这是自己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