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草莓汁水,沙哑着嗓子认错道歉,乖乖举着双手等老师责罚。
陆景拿着戒尺把手心也抽到红肿起来,又在舌头上夹了个夹子,算是罚他咬碎了草莓,让他下来站直。
程深抖着手,脚疼得几乎站不住,陆景用手拍了拍依旧捆绑着的小球,程深疼得弯了弯腰,又弹了弹胸前的夹子,看着程深隐忍着抿着唇,陆景心想,得让他彻底得长长教训,伤口好了,总是会忘记疼的。
陆景给程深拿出了一条加棉的运动裤,让程深穿上,又拿了一个长版的羽绒服和鞋,让他穿好。
程深意识到老师可能会让自己这样出去,不禁害怕,他真的要憋不住了,想跪在地上求着老师不要,却被老师的眼神吓得连求饶都不敢,僵硬着穿戴好,临出门老师给了一个口罩,身体才恢复了一些温度。
出了门的两人在楼下绕着圈走,程深口罩下的脸是苍白的,羽绒服下的自己上身只有胸前的夹子,下身还被绑着,巨大的羞耻感萦绕着自己,自己身前充盈的小腹已经要到极限了,可是老师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程深痛苦的眼前都要发黑。
快要不行的程深鼓起勇气拉住了陆景的衣服,小声得求饶着,“老师,求求您,我不行了,求您,别在外面好吗?求您了”。
陆景没有回话,而是把程深拉往人少的方向,程深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在外面失禁了,被老师扯着走,心里想的都是老师真的要这样狠狠得惩罚自己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地方是不是偏僻。
陆景带着程深来到了人少的地方,并不会被人注意到,用手按住了程深的小腹,程深情绪崩溃,一直在小声的求饶。
按揉了一会儿程深终于忍不住了,感受自己身下的暖流,崩溃得蹲下了身体,把脸埋在了胳膊里面,直到水都流空了,才慢慢缓过神来。
陆景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反应过来的程深看了看周围,抱着老师哭的不行,“老师,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了,回家吧,万一有人来了,哭成这样,羞不羞”。
程深脸刷一下就红了,站起身来,身下湿哒哒的,告诉着主人刚才失禁的事实,跟着老师慌忙的回家,洗漱一番,规规矩矩跪到了陆景身前。
出门时由于惧怕而忽略的疼痛,此时都在叫嚣起来。
陆景把程深嘴里和胸前的夹子拿下来,胸前两点有些破皮,拿出了风油精滴了两滴,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吞噬着两个红豆,程深觉得自己胸前好像在用火烧灼,急促呼吸着缓解着疼痛。
陆景把手放到了饱受蹂躏的部位,“这回认识到错误了吗”?
在强烈的灼痛感下,又经过带着温度的手掌的揉捏,程深痛到无法呼吸,“知,错了,再也不敢,呃有下次了,嗯~,求老师责罚”。
“再有下次,不分场合不知轻重,我就让你真正的在人前失禁”。
“是,嗯老师,真的知错了”。
看程深痛到面部扭曲,陆景放过了那两块地方,不过即使不加以揉捏,灼痛也是没有减少多少。
“既然知错了,那就再好好长长记性,去把该灌满的地方灌满,再把竹棍拿来”。
“是,老师”。
程深对自己一点也没有放水,直接灌到极限,失禁一次的部位更加敏感,把导尿管拔出的一瞬间就差点再次失禁,程深强忍着捧着竹棍来到陆景面前,腿都抖得厉害。
陆景看着硕大的水球,用手碰了碰,程深打了一个激灵,“你倒是没耍机灵,这你憋得住”?
“程深不敢的,请老师责罚,程深会努力憋住的”。
看程深声音都在颤抖,陆景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确实把他吓到了,“去戴个尿道塞吧”。
“谢谢老师”。程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