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睡觉没憋住”。
“嗯,之后呢,怎么罚的”?
“罚了喝水,床单什么时候晾干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厕所,跪在墙角失禁了就喝水,失禁了好几回,喝水喝得都吐了,最后换了挨顿板子,才让我去睡觉,然后跑了一晚上厕所,第二天上课也没上好,回来又挨了顿打”。
“那今天尿床怎么罚”?
“嗯”??程深反应过来就想往外跑,被陆景一把拉住,“想往哪跑,跑了可要翻倍了”。
“老师,肚子还没好呢,疼~”。
“去把床单洗了,回来我们说说惩罚”。
程深看事情没有余地了,只好认命的去洗床单了。
让洗衣机自己滚动,程深回到了卧室,陆景正好更换完新的床单。
“过来,我们这次不喝水,灌进去直到失禁,要是坚持的时间超过两个小时,这周末我们就去约会,两天”。
“真的吗”?程深瞬间激动了,觉得自己哪里都不疼了。
“真的,去拿工具”。程深把工具准备好,陆景温柔的插入导尿管,灌到将近极限,最后慢慢抽出。
憋了那么久之后再次憋这么多,身体的感觉好像都加了倍。刚开始程深就觉得难忍极了,体内液体仿佛会动一般横冲直撞,疼得浑身僵硬,缓了好大一会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是从现在陆景才开始计时。
“躺好”。程深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所有的感觉都在小腹上,一层一层的胀痛叠加,折磨着身体和精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闹钟一直没响就意味着时间还不到,程深越来越焦虑,他觉得自己已经处在失禁的边缘了,甚至觉得出口处已经湿润了。
程深弯曲着脚趾,双手握拳,绷紧了身体咬牙坚持着。
陆景伸手抚摸了下凸出的小腹,“唔老师,不行,会坚持不住的”,程深哀求的语气都带了些颤抖。
“起来,去客厅”。程深慢慢起身,有些艰难的出了房门。
“走几圈,直到失禁为止”。程深只好慢慢走动起来,一次次打着尿颤,一次次憋住接着走,闹铃却迟迟不响。
直到程深停了好久,急得掉了眼泪,才又把液体忍了回去,想迈腿接着走,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只要稍微一动液体就要喷出了,只能站在那里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没到两个小时,他还不想就这么失禁了。
陆景走过去捏住出口,把程深抱起来,去了卫生间,松开手,液体就哗啦啦流出了,等全都排放完,清理了下把程深抱了出去。
程深依偎在陆景怀里满眼都是失望,陆景拿出手机给程深看了一眼,显示2:37.49,程深瞬间明白了,怪不得闹钟没有响,根本不是在计时。
看明白的程深隐藏了下高兴,装作生气的样子,背过身不理陆景了。
“唉,脾气大了,都敢跟我生气了,我数三个数,转回来”。
“一,二,三”!程深不为所动,陆景拉过小孩把他按在自己膝盖上,作势要打。
“啊我错了,别打别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立刻怂兮兮的程深趴着抱住陆景的腿赶紧认错。
看陆景不打了,程深赶紧起来抱住陆景,“老师我们周末去哪呀?去玩吗?远吗?开车去吗?您有时间吗?会不会去不上啊,万一去不上那以后能去吗?您去过吗?好玩吗?有好吃的吗?老师您说话呀”。
“我看你这小嘴有这么多话,底下的小嘴是不是也很能装”?
“不能,我不问了”。程深做出闭嘴的动作,嗖的一下就跑卧室里去了。
陆景看着逃跑的背影,笑了笑晾床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