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了,老师是真的要惩罚自己,默默祈祷自己不要尿裤子吧。
因为笑出声又被罚了一瓶水,程深摸了摸衣服下鼓涨坚硬的小腹,心里计算着飞机着陆的时间,实在太漫长了,越想身体越难受,就想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而这时陆景递过来一个耳机,程深戴上听到的是哗哗的流水声,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越发僵硬了起来。
这水流声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尿意急切的发狂,只能闭着眼睛假装睡觉来掩盖自己的异样。
闭着眼睛感觉越发强烈,这时心里浮现出来一个词,叫做煎熬,确实是煎熬,抵抗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且惩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呼吸有些紊乱,程深闭着眼睛,想赶快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这时感觉到陆景拉住了自己的手,慢慢镇定了下来,似乎状态还好,还能坚持的。
陆景看到自己似乎给了程深力量,叹了口气,这臭小子在自己面前单纯的可怕,真是又欠教训又可怜,不过心里隐隐又有些高兴,正想着,就觉得身边人不太对劲儿,握着自己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还有轻轻的喘息声。
把貌似睡着的程深拍醒,看着小孩儿微红着脸眼睛迷茫了一下,然后动了动,随即感觉到什么似的脸颊爆红,然后小声的说,“老师,我,那个有点湿了。”
陆景下意识看了看程深的下身,又看出小孩儿的不自在,不像是漏尿,而是…
伸手去摸了一下,不出意外的碰到了半勃起的地方,“梦到了什么?嗯?”陆景歪着头在程深耳边小声的问。
“梦见老师了…”程深红着脸,感受下身的不舒服,要是老师不叫自己,真不敢想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受着罚还敢想入非非?羞不羞。”
看老师虽然拿下了耳机,却没有让自己去处理的意思,只能忍着裤子里的黏腻感,乖乖的坐着。
稍微挪动了下身体,胀痛的腹部提醒着自己此刻正在受的罚,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小心的呼着气,快了快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陆景用余光观察着程深,小孩儿坐直了身体,双腿分开,面部有些潮红,呼吸也很平稳,而总是看向手表的动作显示出了此时的艰难。
程深是不想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来给自己施加压力的,但是这也由不得受罚的人来选择,主动权是在陆景的。
陆景抓着程深的手,放到了滚圆的地方,意思很明显,自己按一按。
程深不敢不听,只能用手压着小腹,一下一下自罚,抿紧了唇忍着疼痛。
终于到了地方,在陆景的示意下才停下来有些酸痛的手臂,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拿好背包扶着陆景下了飞机。
先把程深送上了车,不一会儿陆景拖着行李也上了车。
夜色下出租车内有些昏暗的灯,也清晰的照出了程深鼻尖上的汗,热情的司机师傅关心的聊起了天。
在说到摔到腿时陆景火从心起,在程深身后拉住了裤子的腰带,往后拽了拽。
程深没忍住痛呼一声,在陆景“关心”的眼神下又生生忍了回去,断在了口中,却还是让司机听了个清楚。
不过热心的师傅以为腿疼,还特意开得慢些让车子平稳点。
本就要忍受不住的程深在这特意慢下来的车速下欲哭无泪,终于到家了,陆景松开了勒紧腰带的手,程深这口气才喘匀了不少。
行李卸下车,陆景把程深从车里抱出来,进门放到了沙发上,又出门把行李拖进来放好,才理会在沙发上坐的板板正正的犯错的小孩儿。
看着程深满头的汗水,“受不住了?”
“嗯”程深小声的答应了一声,小腹疼到要炸开了,内裤也湿湿的,不知道是不是漏了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