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邺,求你……啊……”
一声婉转的尖叫,越雅身体一阵痉挛,泄了身,如潮水似的,浸湿了床单。
关邺把她没了力气的长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
“什么味道?”越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瞪着眼睛。
“你的味道。”关邺轻笑。
越雅这才意识到,他嘴里腥腥咸咸的味道是自己的……
她抬起手,想要揪他的耳朵,但手指刚才紧抓床单,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嗯?打我?已经回过劲儿了是吧?”关邺挑眉,手又探了下去,握住自己的阴茎在花穴口浅浅的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