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普通的口舌侍奉爽的多。欧弈却毫无同情心,更加剧烈地往贱狗喉咙内捅去,满意地看见从贱狗的脸上紧闭的眼睛里又流出眼泪把刚刚半干的泪痕濡湿。
“我现在耐心很好……可以把所有步骤做对。”欧弈抽出阴茎喃喃自语,“接下来是先插管防止割舌头留下的舌根导致窒息……”
欧弈看了眼手术刀,还是选择了更加称手的水果刀,特意磨过的刀刃闪着寒光抵上贱狗的嘴唇用手拉起的舌头比划一阵:“不能急,先把管插好。”欧弈把水果刀搁在贱狗嘴上,锋利的刀刃陷进下唇立刻又涌出了一波鲜血,欧弈却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原计划在贱狗喉咙上长针旁边底下是气管的位置开了个口子,找到气管把急救包里的空心管子插了进去。
欧弈做完这些动作还觉得不够满意,看到凸起的喉结,用刀对准它捅了好几下把里面的喉软骨分成几块,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贱狗的脸上。
欧弈手起刀落,一块软软的舌头就这样被他拿了出来。
贱狗的胸膛猛地振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贱狗似乎认命了,不再尝试挣扎,把自己封闭进只有无尽疼痛的世界。
欧弈凑到他耳边:“睁开眼睛看看你的舌头吧,刚刚就是它把我的阴茎舔的很舒服的,我会好好收藏起来。”欧弈见贱狗还是不肯睁眼,继续在他耳边说:“当作听不到的话我就割掉你的耳朵。”
贱狗睁开眼,一双血色的眼睛瞪着他,里面蕴满了泪水,红血丝从眼白一路攀到眼珠。
欧弈满意地对着他眼前晃了晃那块软软的舌头,平滑的切面还在往下滴血。
“我研究过分舌的方法,但是太麻烦了,反正你都会死,给你做没必要。”欧弈给他的舌根断面也喷上凝血剂,“不会让你现在就大出血死的,后面还有大概三天的内容呢,或许你也不会是痛死的,而是饿死的。噢,多搞笑多可怜的死法。”
贱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人声的嘶吼,只有短短的气流冲出,里面一点力量和愤怒也没有。连喉咙里插着的管子,也跟着发出可笑的嗬嗬声。
欧弈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快乐地拍了拍贱狗脸,一阵蛮力捣鼓把贱狗的下颌装了回去。
这天晚上欧弈又看着秦蒙家的监控录像,回想着那个残破的脑袋和最后嘶哑无力的气流声,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平静的感觉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欧弈两只手分别禁锢和包裹着贱狗的左右手,牵引着贱狗只能在小范围内水平活动的右手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插进了左手手指的关节处。刀刃摩擦骨头的声音响起,关节连接处是有凹陷的槽状,欧弈就牵着贱狗的右手绕着上面割半圈,再用翘掉土豆上面的凹陷黑块的方式从入口往里面搅动。
贱狗只能睁着眼睛发出嗬嗬的声音,因为欧弈威胁他如果不睁眼,就把他的眼球也挖出来。他的耳朵已经被欧弈切掉了一边,还被欧弈用针插进去搅动破坏了耳膜,此刻大脑一边嗡嗡作响,一边能清楚地听到刀刃和骨头的摩擦声。
手指被一节节切下来,欧弈觉得过得太快了,还没有获得足够的享受。他举起贱狗左手光秃秃的手掌看了看,忽然笑了一下,“你的手现在很像那个动画里面的叮当猫噢。”
贱狗撇开头。欧弈又感觉有点失落,他其实很想听到贱狗的求饶和哭叫声,可惜昨天动手太早了。不过想想真要留着牙齿舌头和喉结,谁知道他会说什么难听的话,还是都切了的好。
欧弈亲手操作了贱狗的右手。这次他切割的动作更加优雅,做的切面更加精美。肌肉和肌腱被斩断,露出一个漂亮的切口,细小的血管通通爆开,还有血液淋在了他凑近操作的脸上。
欧弈举着比起左边切成一团烂肉似的手掌好看不知道多少倍的右边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