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艺术品一般的手轻轻揉着臀上的淤青。
“疼吗?”
他听见他最爱的父亲温柔的问他,鼻子瞬间就是一酸,摇摇头:“是小雀儿该疼的。”
抱着他的那只手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算作安慰,落在耳边的声音却一下温柔起来:“知道错就好,下次莫要胡闹,好好背书,知道了么?”
梁家未来的继承人,靠武力打出名堂的小梁爷之子梁炔,曾挨过刀剑也曾吃尽苦头,就连刚刚那痛入骨髓的责打都没能叫他落下一滴眼泪,小梁爷这般带着些温柔宠溺的话语却叫他趴在他的肩头,毫不掩饰的哇哇大哭。
他哭得这样猛烈,这样凶残,就是梁敬也愣了一下,寻思刚刚是不是过了些。
谁知道梁炔却猛地抬起头来,依然是眼泪汪汪的模样,嘴唇红的似血,却紧紧盯着梁敬的眼眸,哭着恳求:“小雀儿知错了,只要父亲永远不会不管小雀儿,永远都愿意理小雀儿,小雀儿就是挨再多打也都值得。”
梁敬愣了一下,难得地温柔地点了点梁炔的鼻子,嗔怪道:“你若不犯错,我又为何揍你。”
梁炔借着姿势进一步埋首在梁敬的脖颈处,却是借着姿势看了眼自己高高翘起,在刚刚父亲手掌放在他屁股上的一瞬间便硬邦邦的肉棒,一边继续哭着撒娇,一边苦恼又甜蜜。
…看来,他以后要犯的错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