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爷带着笑意的眼眸骤然一暗,他敛起了笑意,手掌收紧用指尖夹住了秦大经理在他手心作乱的猩红舌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空中盘旋的羽毛没有分量,没有着落:“我的秦大经理很聪明嘛。不过,我这个人就喜欢那些带些蠢笨的小狗呢。”
秦歌面上的红色骤然全部褪去,他迅速垂下眼眸,被那带着几分凉意的之间夹住的舌头一动不动,说不出话却迅速地做出了臣服的神色。
梁敬松开夹在指尖的舌头,又反手将手指上沾着的唾液尽数抹在秦大经理的脸上,带着羞辱意味地轻轻拍打他的脸颊:“爷最喜欢你的聪明,却也最不喜欢你的聪明。秦大经理这么聪明,应该比其他人都看的明白呀?”
是的。
秦歌垂下的眼睫遮盖起他眼眸中的神色,让那份惶然就这样消散在这份阴影里。
因为他的聪明,他才能在一干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能拥有小梁爷私纹的存在,为小梁爷打理整个家族甚至整个帮派的生意。不比其他与小梁爷经历过梁家内乱,生死相依过的人,他遇到小梁爷的日子已经太晚了,能得到小梁爷的这份信任已经是他莫大的幸运与莫大的荣幸。
可就是这份远远超出旁人的聪颖与刻在灵魂里一般堪称本能的算计,让他总是错失良机,将聪明用在了小梁爷最不喜欢的地方。
他聪明,可他不应该将这份聪明用在小梁爷的身上,揣度他的想法,思考他的欲望。
“……抱歉。”秦歌后退半步对着小梁爷单膝跪下,深深垂下了他那颗骄傲的头颅:“是秦歌越矩了,请小梁爷原谅。”
小梁爷微垂着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男人,稍长的额发为他的双眼睛投下了遮盖神色的阴影,却将小梁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衬得更加发亮,像是黑暗中盯着猎物的猎豹,紧紧盯着臣服在自己面前的猎物,盘算着如何将猎物一口口吞吃。
长久的沉默让跪着的秦歌汗如雨下,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也没有任何责怪的话语,小梁爷只是这样沉默,就足以让能在枪口下谈生意的秦大经理被冷汗湿了衣襟。
直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秦歌才算是松了口气,终于敢保持着跪姿抬起头来去看小梁爷。
小梁爷脸上依然是带着文雅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而非地责怪:“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梁帮的秦大经理是个胆小地家伙,起来吧。”
“……是。”
秦歌规规矩矩地起身跟在小梁爷身后,看着他靠着床边拿着报纸翻了两页,像是才想起他地存在一样,漫不经心地问道:“手上的生意,被梁瀛摸走了不少吧?”
秦歌抿抿唇:“属下无能……”
“到也不怪你。”小梁爷修长的手指又翻过一页报纸,嘴上虽问着,实际上却并不十分在意:“梁瀛本就对我和你的关系多少知道一些,有着吴家和柳家的支持,又手段干脆狠辣,顺藤摸瓜找到一些梁家的生意倒也不足为奇。弃车保帅,低调收敛,你做的很好。那些不重要的生意丢了就丢了吧。”
难得被小梁爷夸了的秦歌就算是经历过再多的起起落落风风雨雨,也不可控制地眼睛亮了一瞬,面上依然是沉着稳重地,只有微抿起来的薄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这段时间仔细着点,不重要的丢了就丢了,给那吴家大少和柳家大少尝些甜头也未尝不可,反正你之后会为我加倍夺回的,不是吗?”
“是!”秦歌神情凛然,像把稍露锋芒的利刃,看着小梁爷的双眸中闪耀着灼灼火光与自信:“秦歌会为您,加倍夺回!”
“爷的秦大经理最棒了呢。”
小梁爷笑了笑,伸手奖励式的摸了摸秦歌的脑袋,将那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地本事发挥地淋漓尽致,就是那嘴上的夸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