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仅凭文字了解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将要点关节一一点出,却又抛砖引玉,留给梁炔足够的思考余地,一切都恰到好处。
即使一百个不愿意,梁炔近些日子的书面文件也被迫做了不少。报告几乎不费多少功夫便完成,梁炔举着报告欢天喜地转向小梁爷张嘴就想讨些夸奖,还未出口的话却瞬间吞下。
天不知何时已经彻底黑了下去,穆家的屋子已经很老了,并未布置完全的电路,只在两人的桌上摆着晕黄灯光。而那带着些浑浊的晕黄灯光洒在小梁爷玉白色的脸颊上,为他染上了夕阳般的微暖色泽。
小梁爷趴在桌上睡着了,柔软的黑发这些日子已经长得长过了肩膀,凌乱又顺服地散落在玉白的脖颈和脸颊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将他衬得无害又天真,像是伏在阴林中抖着耳朵休憩的小鹿。
那长而硬直的睫毛正如小梁爷这个人般看似柔软,实则刚硬,在晕黄的灯光下往面颊上投下一层阴影,叫人情不自禁想要轻轻啄吻。
事实上,在梁炔意识到时,他也的确正站在小梁爷身边,俯下身即将亲吻上那如密羽般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