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便这样懒懒散散地撑着头看着眼前青年这般恍然无措地模样,像是在想着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屋里太过安静,衬得门口伫立的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格外响亮,像是催命的魔咒。
梁炔太过慌乱,面色白的可怕,紧紧咬住的嘴唇往外淌着鲜血,一双眼眸剧烈振颤着,竟然逐渐有些涣散。
可是紧接着,唇上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又将他的神智瞬间抽回。
梁炔的眼眸逐渐聚焦,接着便看见小梁爷嘴唇上一抹鲜红,和那舔着薄唇若隐若现的猩红舌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抹血色是来自自己的唇上。
哥哥主动亲了他。
梁炔的大脑“biu"地一声开始彻底罢工。
梁敬舔了舔刚刚亲过梁炔的唇,尝到的都是属于对方滚烫的鲜血味道。而这鲜血的主人盯着自己没几秒就脑袋开始宕机,那副呆傻的模样说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梁家二少怕是没人会信。
“小雀儿刚刚偷偷想做的,不就是这个?”
梁敬又凑上前去,揪着对方的额发在那仍然冒着鲜血的唇上轻轻舔过,舌尖一卷将鲜血卷入自己口中,“怎么?心想事成了,却是这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梁炔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地只会阿巴阿巴。
小梁爷依旧是笑着,一手极其强势地揪着梁炔的额发,逼着他跪在自己桌旁,一手却极其温柔地顺着梁炔的脸颊轮廓慢慢描绘,像是对不安情人的抚慰,冰凉的指尖落在什么位置,那里的肌肤便会轻轻震颤。
梁炔被小梁爷的气魄压制着绷紧了神经,又被他抚慰情人的温柔迷惑心神,一时之间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对面前的人畏惧拘谨,另一个只能恨不得立马能扑进面前人的怀里,对他百依百顺。
夜已深,书房里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光明与黑暗的界限,越发显得那光明柔软,黑暗深邃。
“……舒服吗?”
梁炔听到小梁爷轻柔呢喃般的声音,感到自己的衬衫正在被轻轻剥离,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胸口的茱萸被冰凉的手指捏住,毫不留情地铁站揉弄旋转。
“嗯啊……舒,舒服……”
梁炔的眼前蒙着黑色的绸布,透过的光线稀薄又朦胧,鼻间独属于小梁爷那一份甜胡椒香气忽远忽近,就像那游走在他炙热身体上的手指般若近若离。
“……痛苦吗?”
刚刚还如羽毛般温柔碰触的双手在话落的瞬间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压迫喉咙的痛苦立即在黑暗中将他死死缠绕,来自小梁爷身上那熟悉的冰冷又危险至极的淡淡杀意叫梁炔的身体瞬间紧绷,却又被主人强迫着慢慢放松,保持着最驯服的姿态。
“……痛……”
梁炔的嗓子沙哑,脸色因为窒息憋的通红,未曾被束缚的双手却是平摊在身侧,不做任何反抗。
“痛就对了。”
甜蜜如刀剑的声音带着如梦似幻的笑意,若近若离:“惩罚怎么能不痛呢。”
掐在脖颈处的手沉稳无比,力道渐渐加深,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类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都一一掐断。
意识逐渐模糊,通红的脸颊转向青紫,手脚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就在梁炔以为自己今天势必要死在哥哥手里时,脖颈上的压迫感又骤然消失,空气突然涌入,让他无法自制地佝偻了身躯,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疯狂喘息。
小梁爷懒懒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眸看着梁炔面色涨红,满头大汗地伏在桌面上剧烈喘息。
那副高高在上且淡然无比的模样,好像刚刚的施暴者另有其人。
桌上的人坚硬如小刺猬一样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柔软又驯服地贴着脸颊,正如他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