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进尺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着对方的肌肉轮廓。
嘿嘿嘿,哥哥真香。
梁敬放任了他的舔舐,只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揉捏他的后颈,口鼻中吐出轻轻的喘息。
这喘息声仿佛对梁炔是某种额外的奖励,叫他越发上头,在他哥哥的脖颈,胸膛,腹肌,甚至是人鱼线上不断啄吻,留下一个个鲜红青紫的吻痕。
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扯下对方的内裤,极为珍惜地含住那饱满高翘的龟头,用凹凸不平的舌苔在马眼摩擦
梁敬皱着眉,一把揪住梁炔的头发将人的头从自己的肉棒上扯开,危险的眯着眼睛掐着对方的脖颈:“学野了嗯?”
梁炔被迫保持着头向后仰的姿势,眼中仿佛燃着熊熊烈火,即使被掐着脖颈,也挣扎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无声说道:
“干死我吧,哥哥。”
梁敬居高临下的垂眸看他,许久后方勾起唇角,“你这是在求我?”
“是的,”梁炔喉结滚动,一丝他从未在哥哥面前展现过的野性暴露无遗,“我求哥哥你,就在这张桌子上,干死我。”
小梁爷眯着眼睛,嗤笑一声,居高临下仿佛前朝批阅奏章的帝王。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