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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玉的手指扶在雪白的蚕丝扇面上也不曾有丝毫逊色,金线在那微微泛着粉色的莹润指尖下更像是被粉色珍珠映照,少了一份金子的尖锐,多了一份珍珠的温润。
这样的冰玉作骨,蚕丝为面,金玉为饰的扇子,倒像是特地为这双手而生似的,被小梁爷握在手里才是唯一的存在使命。
柳昀看小梁爷的手看呆了,又听小梁爷温柔里带了几分冷冽的话语在身边想起:
“我这个人啊,喜欢坦诚忠心的,却不喜欢那奴颜媚骨的人。”
“尤其讨厌,自以为是,东施效颦的家伙。”
“梁家如何,我自是有数。帝都的浑水,还恕梁家不予奉陪。”
说着,梁敬双指并拢在茶水里轻轻一沾,慢悠悠在楠木桌上写了什么,再“啪”地反手合上了扇子,将扇子敲在桌上:“那么,梁某告辞了,柳二少。”
柳昀像着了魔似的,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梁敬出了门,待彻底看不到背影了,视线又转回小梁爷刚刚握过,随意放在桌边的扇子上。
那扇子斜压在用茶水写的字上,而那字,正是梁敬刚刚说话时写上的,一个劲瘦有力的“柳”字。
那扇子斜斜压在茶水写成的字上,看似随意一放,却是恰好像一柄利剑,将那水写成的“柳”一分为二。
柳昀一愣,接着便是朗声大笑。
笑过,又视若珍宝地将那扇子拿起来,掏出雪白的真丝手绢吸净上面沾着的茶水,又擦的干干净净,视若珍宝般妥帖放在胸口处的衣服里。
末了,还隔着衣服,在那扇子上拍了拍,笑道:“我本以为亲自设计了你,便是你的主人。”
“看来,我错了。”
“你想成为他的东西,我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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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梁炔快步走到来人面前,目呲欲裂,面色阴沉:“你是说哥哥亲自去了寻虎堂?!”
“是的二少,”来人眼珠一转,对着梁炔一行礼:“这事说是和顾三娘的手下卖白货有关,明眼人却都看的出来,这怕是寻虎堂借了这个由头和小梁爷见面,恐要结为盟友…”
来人还想在详细分析分析他的猜想,展示他的谋略与忠心,却听梁炔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问道:“穆晨穆汐跟着么?”
“跟着,那二人可是小梁爷养的狗,到哪里都跟着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梁炔才是偷偷松了口气。
与这人想的相反,梁炔并不在乎梁敬有没有和别的势力结盟,甚至并不在乎顾三娘到底是故意纵容了手下还是疏忽,他所在乎的,只有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的哥哥有没有人保护,是否安好。
成为梁家二少,对梁炔来说与曾经改名换姓为伊全做小梁爷的护卫来说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他这次换了真正的名字,执行更加特殊的任务。
可是,如果不是小梁爷的命令,他更想永远都做守在小梁爷身边的护卫伊全,跟随小梁爷左右,亲自护他安全。
现在,却只能寄望于那一对死双胞胎,能称职地保护起他的哥哥了。
真不甘心啊。
等这次任务结束了,重新回到小梁爷身边了,他定要找机会宰了那对双胞胎。
想到这里,梁炔的面色更加阴沉,让旁人看来却是他对小梁爷找了盟友的不甘与愤恨。
正当此时,却听外面有人进来,递上一个蓝色烫金的帖子:“二少,有一个自称吴家的人送来这帖子,邀您择日一叙。”
梁炔接过帖子,摸到纸上浮刻的花纹,眉头一挑。
……帝都吴家?
哥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打开帖子快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