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舔过温润的皮肤,在那凸起的骨节上小心翼翼打着转。
小梁爷冷眼看着梁炔的动作,眯着眼睛。
这暗示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连房间里的温度也像是随着他的动作升了一截似的,暧/昧的气息流落在每一个角落。
看着梁炔得不到回应忐忑的样子,小梁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另一只脚也搭在他的肩膀上。
罢了罢了,之前为揪出他宅子里的内鬼让这家伙好生受了番委屈,后面又碍要做样子给梁灜看,也确实两人许久未亲近过了。
…今日,就当是为小雀儿最近着实表现不错,而给的奖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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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安全以下还是海棠嗷)
得了小梁爷的默许,梁炔更是兴奋,捧着小梁爷的脚一路顺着小腿向上亲吻,细碎的吻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小梁爷的腿根处。
他抬眼偷偷看了眼小梁爷,见他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一般,并没有反对,便壮着胆子舔上小梁爷腿间鼓起的地方。
梁炔一边痴汉一般隔着小梁爷的丝绸裤子舔舐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地方,一边使劲抽动着鼻翼,让小梁爷独有的甜胡椒味充斥着他的胸腔,最好让他整个人都能染上小梁爷的味道,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是哥哥的人,被哥哥永远的标记。
哥哥偶尔泄露出的几声带着鼻音的喘息,更是让梁炔打了鸡血似的,一边隔着薄薄的裤子舔舐着一会要埋入他身体最深处的东西,一边精巧地去解小梁爷的裤子。
丝绸的裤子轻薄好脱,没多久就被梁炔剥了下来,当他伸手要去解小梁爷的长袍时,却又被握住手腕制止了。
小梁爷睁眼靠过来,一手揪着梁炔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手在他的嘴角处轻轻擦过,声音戏谑:“小雀儿,你可是糟蹋了我一条上好的丝绸裤子,该拿什么赔我?”
梁炔被他这样控制压迫的动作弄的更加兴奋,上下滚动了几下喉结,说话都带着颤音:“…我,我把自己赔给哥哥,哥哥要不要?”
说着,稍稍退后了几步,半蹲着分开腿律动着身体,随着舞蹈动作一点点一边抚摸着身体,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简直像个浪荡的脱衣舞娘,正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自己的情郎。
这样的动作秦歌做不来,穆汐穆晨体壮个高做起来也注定好看不到哪去,也只有骨架偏小体态匀称,少年感十足的梁炔做,才如此合适,如此诱惑。
…下次想看熊孩子跳钢管舞,一定也很合适。
小梁爷单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长袍,跷着腿靠着沙发背,双手十指交叉撑着脸漫不经心地走着神,配着梁炔的脱衣舞,还真有几分像是嫖客在审视眼前的妓子。
梁炔将自己脱的只剩内裤,又想起来害羞,羞答答地走到小梁爷面前不敢抬头,磕磕巴巴说着骚话:“…哥哥,还满意我的身体吗?愿意,愿意接受这样的赔偿吗?”
小梁爷保持着审视的动作,不动声色,沉默地看着梁炔,直看的他心里发慌,两股战战想要逃跑,才终于施舍般一笑,笑得耀眼:“还算是勉强入眼。”
得了这四个字的梁炔顿时像是被什么天大的宝物当头砸到了似的,两眼都在冒光,嗷呜一声就朝小梁爷扑过去。
两人很快就在这沙发上滚在一起,小梁爷不许梁炔拿刚舔过他下身的嘴亲他,梁炔就委委屈屈地舔吻小梁爷的胸膛和脖颈,跟个小狗似的,将好好一件禁欲系的烟灰色长袍扯的乱七八糟,只能堪堪挂在小梁爷的身上。
梁炔在小梁爷的手里就像是一团可以随意搓揉捏扁的泥巴,只需要小梁爷手指轻轻一点,就立刻能心领神会地摆出哥哥想要的姿势。
眼看两人摩挲着肢体,吻着脖颈,气氛恰到好处,正要进入正题,梁炔却又被小梁爷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