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始终是个直来直往,脾气火爆的小孩子。
如果说梁炔是他的头号跟屁虫的话,那楚岚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跟屁虫二号。
也不知是不是跟屁虫与跟屁虫注定不和,回了趟帝都的楚岚怎么也无法接受,他就走了这么几天,梁敬头号小弟的位置就被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的一个小混蛋给霸占了。
甚至借着所谓的血缘关系,光明正大地黏着梁敬,甚至背着梁敬偷偷狠毒又炫耀地看着他。
当年的小楚岚气的面红耳赤,除了私下把人打一顿,还真耐何不了梁炔,只是这梁子是越结越大。
一个坚信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身为保卫科的人在黑帮里混来混去就是卧底”,一个坚信着“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私生子跟着梁敬就是要找机会谋权篡位”,两个人一见面就打,互相看不顺眼,这么多年都未曾变过。
“你难得被放出帝都,我怎么能不为你庆贺一番。”小梁爷一边算着日期,一边坏心眼地约人:“梁炔你也好久没见了吧?不如趁此机会,咱们聚一聚?”
楚岚的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愤愤道:“哼,我还不了解你。你不就想看我和跟屁虫互掐么!”
梁敬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只是扣着话筒笑:“九月初六,云音酒楼,你来不来?”
明知道自己不会拒绝来自他的任何邀约,还要问问问!
楚岚牙痒痒地简直恨不得咬电话线对面那个坏心眼的家伙一口,嘴巴却无比诚实。
“来!凭什么不来!我要吃穷你个坏心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