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极为罕见的美景。
透过狭窄的门缝,小梁爷的身形半遮挡在门后,只露出半个上身和一只慢慢上下活动的手。
明明是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却分明可以从小梁爷那越发急促的喘息,低声的呻吟,晕红如醉酒的模样想的到那手上的动作。
那修长洁白如暖玉的手是如何轻轻拢着那根浅色却格外粗壮的肉棒缓缓上下,偶尔抚囊袋,便会发出略高一个声调的喘息。
小梁爷的身边是不缺人伺候的,却因着梁家家规,在较同龄人较晚的时候才真正尝了情爱味道,初体验还是他梁炔哄着骗着进行的,看哥哥这般ziwei也只有这一次得逞,还被捉住狠狠罚了回。
屋内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暧昧又浑浊,小梁爷的身影有一半隐在模糊的暗处,倒像是老电影中的场景。
那手上的动作越快,小梁爷眼中的粼粼水光便越发湛湛,眼尾如醉酒般浅浅晕红,贝齿一边抖着手。咬着薄唇,松开时便能吐出甜美的声音,就连到达绝顶时的眯眼轻颤都是美不胜收,脸颊微红,独带一份慵懒迷人的味道。
“…唔…”
梁炔盯着小梁爷如此安睡的面容,回忆着少年时偷看得来的宝藏,一手感触着他的脉搏,一手竟不知何时已经抚慰在了下身上。
内疚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他,让他更紧密的贴在了小梁爷的身上,一边抖着手捂住小梁爷的眼睛,一边近乎自虐地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喘息如风箱。
“…哥哥…对不起…唔!” 梁炔不敢让自己肮脏的玩意碰到小梁爷,只是侧着身捂着小梁爷的眼睛,甚至不敢正眼看他:“等哥哥醒来,小雀儿一定向哥哥请罪…啊…小雀儿…认,认罚。”
他的手法过分粗暴,在强烈的负罪感中像是在自我鞭策,自我惩罚,却也阴差阳错加剧了快感,没过多久便射了自己一手。
快到绝顶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分心看看自己有没有避开小梁爷的范围,免得弄脏了小梁爷的床铺。
梁炔剧烈地喘息着,明明已经高潮,脸色却极为不好。
他去净了手,又换了身衣服,回来背着手围着小梁爷的病床饶了几圈,又要了新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小梁爷盖好,原地沉默片刻,接着便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垂着头跪在梁敬床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都干了什么啊…”
梁炔的双手颤抖,再苦再难,与哥哥被迫分离这么久也不落一滴泪的男人这会哭的像个迷路的羊羔,为亵渎神明之罪而忏悔。
“哥哥以身做饵,只为除掉梁瀛,我却还在这个时候对着哥哥的睡颜发情…”
梁炔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自责几乎将他淹没:“…哥哥…我…”
不等他再忏悔些什么,门外传来了特殊节奏的叩击声。
这边是在说记者们已经等着,是时候走了。
梁炔一把抹掉眼泪,刚刚还像个脆弱孩童的男人一瞬间眼中便浮现出暴戾。
他深深看了眼小梁爷,将他的睡颜印入脑海,接着又再次起身,以与浑身上下的阴冷完全不同的温柔理好小梁爷的黑发,低声道:“…哥哥,小雀儿的不敬之罪,就请在这一切结束之后,重罚小雀儿吧。”
推门而出时,梁炔脚步一停,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冷声说道:“哥哥就交给你了。如若哥哥在梁瀛手下少了一根寒毛,我便要你割肉偿还。”
走廊的阴影中渐渐显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只淡淡应了声“是”,便再次抹去了自己存在的气息。
穆晨。
梁炔哼了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穆家两兄弟里,别看哥哥和另一个接触更多,可他分明知道哥哥其实更喜欢沉默贴心的穆晨多一点。